她今天就是想看看季南瑞的态度,没想到,立马就碰了个钉子。
“你若不走,会有更过分的,我只警告你这一次,别打歪主意,不然,我若动你的时候也不会看叶家的面子。”季南瑞从始至终都是一种表情,一个态度,傲慢且无礼。
邢思思冷笑:“你以为我多想看那个废人,季南瑞,这就是你们的报应,对你们移情别恋,横刀夺爱的报应,叶灵珊这辈子都会躺在床上,她这是活该。”
邢思思说完要走,却被季南瑞挡住,眼神看似平静,实则是刻意隐忍的滔天怒意:“收回这句话。”
邢思思不屑的一瞥,哼了一声,然后收回目光,看向别处,不理季南瑞的话,她就是不收回,他能拿她怎么样。
她说的没错,这就是老天对他们的惩罚,不然,怎么会这个时候出车祸。
“我再说一遍,收回这句话。”季南瑞重复道。
语速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却是陡然便冷,甚至有些阴森森的。
“事实如此,我为什么要收回。”邢思思故作冷静道。
“那你就只能陪珊珊一起躺着,虽然这里是医院,但你可以试试看有没有人敢救你?”季南瑞嘴里说着残忍的话,可面容却没什么变化。
邢思思看着眼前的男人,面容还是那个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面容,金丝边的眼睛,一丝不苟的黑色西服,温文尔雅,英明睿智,甚至说话的姿势语态都没有变。
可话变了,曾经他对她有多温柔,现在对她就有多残忍。
邢思思忍不住伸手打了他一个巴掌,怕,她当然怕,可更恨。
“季南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邢思思的声音因为愤怒几乎变了音。
季南瑞并没有因为邢思思的这一巴掌变了表情,他推了下眼镜,眼神即便隔着眼镜,也能看出冷的像是淬了冰。“邢思思,我告诉你最后一遍,我追你的时候一心一意,没负过你,提出分手的是你,你也不用每次见我都像个被抛弃的怨妇,我季南瑞不欠你分毫,你之所以还能站在我这里说话,不是因为和我谈过几天
恋爱,而是你是珊珊的妹妹,不然,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还是你以为我季家人都是宽容大度到被人诋毁都视而不见?不过都是因为珊珊罢了,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不然,偌大一个季家收拾一个你,比碾死一只蚂蚁更轻松,道完歉,立刻滚。”
季家因为叶灵珊受伤这件事,一片阴霾,本来是欢欢喜喜的准备婚礼,现在虽然一切还在继续筹备,可到底没了那心情。
婚礼现在就剩下四天,灵珊还在医院,按医生的说法,康复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其实婚礼虽然重要,但重不过身体性命,若是觉得遗憾,以后大可以再办,季家人最担心的还是叶灵珊的康复。
灵珊那孩子就是温室里的花朵,突然受到这么大的打击不知道她受不受的住。
沈佳然忧心忡忡,儿子现在的态度很坚决,非灵珊不娶,可这份坚决能维持多久。
夫妻俩可不仅仅是搭伙过日子那么简单,但爱情的激情褪去,面对这样的妻子,他可以数十年如一日对她吗?
她没有看轻儿子的意思,只是她也从不高看人性,她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没见过。
她最怕的就是两人在以后的生活里耗光了爱情,熬成了仇人。
叶灵珊这几天在医院都是季南瑞照顾,凡事都亲力亲为,十足的模范丈夫。
叶灵珊爱干净,躺着不能洗澡忍受不了,但她现在又不能动,洗脸,擦身都是季南瑞做的。
刚开始害羞不肯,季南瑞若是平时绝对不会有那么好的耐心,铁定俩人又是一通吵。
可现在耐着性子几句话叶灵珊就哄好了,乖乖躺着,不过用手把自己脸遮起来了,自欺欺人吧。
叶灵珊很信任季南瑞,本来就崇拜他,现在更是盲目的信任。
季南瑞说,等出院后他们就可以慢慢开始康复训练,他已经找好了康复师,还有按摩师,一定会好。
叶灵珊确实很害怕自己站不起来,但她更相信季南瑞,骗她她也信。
季家的人都来看过叶灵珊好几次,没人提婚礼如何如何这件事,季南瑞说过,婚礼照旧,自然不需要再商量什么细节。
阮舒最难过,叶灵珊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马上要做最幸福的新娘,可突然天降厄运,这老天可真会开给人玩笑。
车祸后季家第一时间就查了车祸的原因,可真的就是一场意外,没有任何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