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晚上回来一定先给妈那里交个底,让她有心理准备。
阮舒挂了电话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看了眼身上半旧的外套,目光停在衣柜上。
她这次出去的这一个月阮大太太帮她添了几件衣服,昨天回来她就看到了。
妈说,她一个女孩子一年到头的就那几件衣服,太少了。
现在连一般家庭的孩子不怎么穿隔年的衣服,更别说像她这样的世家小姐了。
女孩子年轻的时候就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阮舒打开衣柜,大衣按颜色分类,红色的,焦糖色的,军绿色的,白色的,黑色的,同色不同款的。
阮舒以前听别人说什么选择困难症的时候都不怎么信,但今天信了,这让她怎么选。
眼花缭乱了。
她向来选衣服都是打开衣柜,随手捞一件就穿了。
可今天,这么多,到底选哪件好?
阮舒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黑色,习惯了,可当要拿出来时停住了。
黑色太沉闷了。
红色?
不好,阮语才刚出事,红色太艳了。
看了半天,阮舒终于决定了,白色吧。
今天的天气很沉闷,白色也是亮色了。
阮舒干脆把里面的内搭也换了,阮大太太想得周到,里面的衣服也都是配好的。
白色的外套,里面是藕粉色的小高领,阮舒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穿过这么嫩的颜色了,别说,还真不适应。
虽然她自己也没多大,但总觉得穿了有种老黄瓜刷嫩漆的感觉。
看找了一圈,发现老妈大概真是要让她彻底告别黑色,里面的内搭都是浅色系的。
而且裙子居多。
算了,这件就这件吧,毕竟就这件下面搭配的裤子她还能穿的出去。阮舒穿完自己都有些不适应,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像是不认识了一样。
季南耀这话是没错,季南风自从从老四那里知道阮舒之后,就把阮家查了个底朝天。
只怕有些事情,比他这个当事人都要清楚。
“三哥,也不是什么事都查的到,比如你们这次出去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季南风朝季南耀眨眨眼。
孤男寡女在一起这么多天,有没有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咳咳。
三哥这个老铁树真要开花了,连儿媳妇这三个字都说出来了,果然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季大太太也很想知道,表情骗不了人,现在未婚同居的多了去,她真的是一点都不介意的。
说不定这个时候连小孙女都有了呢。
大概是季大太太唇角的笑容太,太,太直白了,让季南耀忍不住轻咳了一声:“妈,等软软告诉家里后,我会上门提亲,我今天还有事,要出门了。”
季南耀趁着众人发愣,赶紧抽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季大太太才问了句:“什么事?”
儿子的那个研究项目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这是又要忙什么事。
“约会!”季南耀没有回头,最近他还是住在研究所比较好。
等和阮舒的事情确定,他带她回家,大家的八卦情绪真的是太高了。
“伯娘,我赌一块钱,三哥要躲起来了。”
季南瑞哼了一声,赌一块钱,这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来,丢脸,这一定不是他弟弟,当年在医院抱错了。
季大太太听季南风说赌一块钱,愣了一瞬,然后看向最小的侄子:“小五最近又紧张了?”
季南风立刻抱住季大太太:“伯娘,我现在终于理解你们了,养孩子真的是太不容易了,什么都要花钱,买衣服,辅导费……”
季大太太拍拍侄儿的肩膀,季家这五个孩子小五子虽说是警察局长,听着是够威风的。
但他朋友多,又讲义气,经常带着局里的兄弟吃吃喝喝的,开销大,那一个月的工资哪里够用。
“伯娘知道了,刘嫂,去我抽屉里拿张支票出来。”季大太太心疼道。
“伯娘,还是你疼我,放心,三哥的事我会帮到底的。”季南风想好了,就算是抢,也要把三嫂抢回来。
季大太太点头:“你三哥的事你帮伯娘盯着些,你们兄弟间好说话。”
季南风拍胸脯打包票:“伯娘放心,包在小五子身上了。”
季南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