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低着头站在亲妈边上,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阮语已经解释清楚了,就千万别把火气再迁怒到她这里。
“阮阮,你去劝劝你姐,别让她再任性。”阮老太太突然出声。
阮舒猛地听到老太太说让她去劝,一脸懵逼的指着自己:“我?”
老太太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不是你是谁,说到底,这事也是你惹出来的,你不去出那个风头能有这事?”
“奶奶,小语刚才不是已经解释清楚了吗,您不能这样……”阮舒也是醉了,这迁怒来的真快啊。“你就是见不得你姐姐好,从小就这样,长大了还是,你说,是不是你蛊惑小语这么做的?”阮语是老太太手里的王牌,自然心疼的不好说什么,可阮舒就不一样了,她想怎么骂就怎么骂,总得出了心里这
口恶气才成。“妈,您这话可就太偏心了,不愿嫁的是阮语,自作主张的是阮语,您不去说她,倒反过来说我女儿,我就不明白这是什么道理了,敢情,我女儿在您面前不得宠,您就这样作践她,您要是容不得我们大房
您就说,我带着我儿子女儿搬出去住,不碍你的眼。”阮大太太憋屈了一辈子,这会她真不想再忍了。
她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是她的出气筒啊,她女儿长得好看,就说她是不安于室的狐狸精,被您的亲亲孙女硬拉着跳舞就成了居心叵测?
没这么欺负人的。
阮大太太不看阮老太太气的发青的脸色,拉着女儿的手就走,走之前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扯掉女儿的黑框眼镜摔在地上,凶狠道:“以后不用再戴这个眼镜了。”
说完,拉着女儿走了,阮二太太不可置信的看着阮大太太的背影,大嫂这是失心疯了吧,婆婆都敢怼?
阮老太太捶着胸口嚎啕大哭:“老二家的,她这是摔给我看啊,我今天才知道,她这是还为当年的事恨我啊,我这都是为了谁好,为了谁好,没良心……”
阮二太太扶着老太太:“妈,大嫂这都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您都是为了这个家……”阮舒跟个木头桩子似的跟着气冲冲的母亲回了房间,阮大太太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旁边已经冷了的茶,咕咚咕咚的喝了大半杯,然后指着阮舒道:“你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个傻闺女,那老太太说什么就是什么,你鼻子下面长嘴干嘛使的?”
阮舒倒是没什么,老太太这冷言冷语的她听习惯了,不过,看自家老娘这样直接给老太太呛声,为她出头,别说,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时候阮舒真的是深切的体会到老妈的拳拳爱女之心。
“老大家的,养女不教母之过,阮阮成这样,你也有责任,你就是太惯着她了。”老太太到底念着她是大孙子阮宁的母亲,话不算说的太重。
阮大太太刚要反驳的时候,阮语再次开口:“奶奶,这事和阮阮无关,是我硬拉着她跳第一支舞的,因为我不喜欢那个季家三公子,还没来得及拒绝,你们就把请帖发出去了,我只能想出这办法拒绝。”
“你说什么,没看上……”阮老太太差点气晕过去。
阮二太太也着急了:“你,你这孩子糊涂了不是,季家三公子那神仙般的人物你不喜欢?”
“是,不喜欢!”阮语坚定道。
阮二太太一下火了,走上前,一巴掌打在阮语脸上,打完的时候自己也愣住了。
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女儿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打她。
从小到大女儿什么事都没让她操过心,最是听话的一个好孩子。
没想到在这件事上竟然如此的冥顽不灵。
阮二太太的一巴掌,不止自己没想到,这一众人是都没想到阮二太太会动手。
这阮语和阮宁一样,那是阮家的希望,心肝宝贝,平时祭家祖那都是跪在老太爷身边的。
别说挨打,平时谁敢骂呀。
老太太虽然心疼,可这事阮语太自作主张了,今晚张罗这生日宴那可就是为她和季南耀的亲事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