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张紫宸,这不是大事儿,但刺杀王夕月,就是在挑战王家的忍耐性。
王川青的确没有想到,堂堂姜家族长,会想要将这件事抵赖过去。
转念一想,王川青看向了那个女士兵:“绯月队长,我听说,这件事,都是你在办理的,是吗?”
“是的,我最先赶到。”绯月如实回答。
“那好,你能证明此事的关键吗?”王川青问道。
“我不能!”绯月的回答,让张紫宸和王夕月一愣,不过仔细想想,也觉得正是如此,绯月是诸葛启天的手下,而诸葛启天是姜武赢的盟友。
这样一来而去,那绯月肯定会帮亲不帮理。
可让张紫宸和王夕月没想到的是,绯月抬起头,说:“王族长,虽然我不能证明当时所发生整件事情的经过,但是当时在天香楼内,围观的群众达到数千人。那数千人,有许多是蜃楼城的原地居民,也有许多是来这里,准备参加两个月后的海市,所以那些人应该还没有离开蜃楼城,随时传唤,都有人证。”
王川青听了,满脸呵呵大笑。
而姜武赢听了,则面如死灰。
王川青朗笑道:“姜族长,这事,还需要狡辩,还需要人证吗?如果需要,那不如我们现在就移动脚步,去天香楼打听一下?”
姜武赢没有回答,很显然,这事既定的事实,无法改变。
微风拂动,王川青金发飞舞:“姜族长,既然你已默认此事,那请给个说法,如何?”
姜武赢回神,深吸了一口气,道:“王族长,那你想怎样?难道你想开战吗?”
“嗯嗯!那也无不可,反正此事是你们不再理,到时候,我看看金族氏族,是站在你们这边的人多,还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人多。”王川青哈哈大笑。
姜武赢满眼怒气,但是憋着不敢发作:“王族长,发动两族战争,只会让旁人得利。你看怎样?是让我们赔偿什么?一件仙器?上品仙器?又或是其他的灵丹妙药?”
“不需要,这些东西,我们族内多得是。”王川青想了想,忽然道,“不如这样,我们让后辈来签生死状,比试一场,如何?”
原本站在台下充当守卫的绯月,听见王川青的喊叫,一愣。
因为整个蜃楼城,就只有她一个女士兵。
于是绯月转头,惊讶地望向高台之上,问道:“王族长,你是在叫我吗?”
王川青笑道:“是的,你上来一下。”
绯月点头,立刻转身,沿着阶梯,走到台上,站在中央。
这时,王川青问话了:“女士兵,你叫什么?”
“绯月,绯红的绯,月亮的月。”绯月解释道。
“很好,那么绯月,我问你一个问题。”王川青说,“刚才我说的话,你肯定都听见了,那我再接着问你,你们蜃楼城的规矩,延续了多久?”
绯月身为一个卫兵队长,她没有兴趣去关心这些大家族的争斗,她只会去遵守自己的职责。
所以绯月答道:“蜃楼城这条杀人偿命的规定,在六千年前的神魔大战之前就存在,一直延续到如今,从未破坏过。”
“嗯,很好!”王川青笑道,“那我想问你,那两个后辈要杀我的女儿和……女婿,此事该作何处理?”
绯月一愣,看向了姜家那边,然后毫不忌讳的说:“必须杀,姜潮和姜戎,还有他们手底下那十几个家丁奴仆,全部必须得杀!”
“好!说的好!”
王川青独自一人站起来,鼓掌叫好,却是没有一个人胆敢反驳。
而此时,那诸葛启天,已经吓得是双脚发软了。
这个该死的绯月,这不是在害我么?
诸葛启天真是要哭了,以前,他很喜欢这条祖宗定下的规矩,因为它可以保住蜃楼城一方平安。
杀人偿命!无人敢犯!
而现在,他却视这条规矩为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