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止是张守清,张紫宸和张剑锋也听说过他们的师祖是龙虎山直系弟子。
龙虎山的修道弟子分为两种人,一种人姓张,他们是道教祖师张陵后嗣。
张陵,也就是龙虎道观大堂正中央的那个巨大的石像,也就是世人口中所谓的天师道张天师。
还有一种人是外围弟子,这些人有的因为厌恶红尘,有的因为梦想,理由甚多,拜入山门。
别看直系弟子和外围弟子相差两个字,但其实他们之间的距离却相差千里。
龙虎山与许多北方门派不同,他们的传承都是由上一代传至下一代。
所以说,只有张姓弟子,才能学到真正厉害的法术,也只有张姓弟子才能掌握龙虎山的宗门核心。
而历代龙虎掌门以及长老,总之一些重要的职位,全部都是张姓弟子。
那些外围弟子虽然也能修道,但最终却只能给龙虎山打打下手,任职一些地位不重要的职位。
非但如此,外围弟子只能修炼简单一些的道术道法,很多秘术和禁术,他们根本就亏死不到。
就连龙虎山的一些封印灵脉,外围弟子甚至都没有知道的权利,更不用说进入里面修炼了。
以上,这就是直系弟子和外围弟子最为明显的差别。
现在张天锡直属张姓,这就说明他也是龙虎山张天师的后嗣,甚至可以拥有继承掌门人和长老等等福利。
既然现在已经谈到了六十年前张天锡是如何离开龙虎山山门的,他也没有必要再向几个徒子徒孙隐瞒。
张天锡苦笑道:“其实当年我离开山门的原因很简单,除了因为种子的事情,最主要是因为山门没有将掌门之位传与我。”
张守清和他的两个徒弟闻言,都是一愣,却又听见张天锡说:“由于我是龙虎山几百年一遇天才修道者,再加上当年我年轻气盛,自恃过高,以为当年的掌门第一人选一定是我。”
看见师父落地,张紫宸和张剑锋立即朝师父鞠了一躬,同时喊道:“师父。”
“嗯!”张守清只是点点头,然后便朝张天锡的方向走去。
“守清,你这次进来不是找你的两个宝贝徒弟,倒是找我来了?”张天锡瞅见张守清朝自己走来,打趣道。
“师父见笑了。”张守清给师父鞠了一躬,随后便说,“师父,我本来无意打扰你们修炼,但这事确实颇为重要,我做不了主,所以等师父发话。”
“哦?就我们这小小的龙虎道观还有大事?居然还是你做不了主的?”张天锡摸着长长的白色胡须,道,“你说说看。”
张守清微微点头,说:“师祖,龙虎山派人送请帖来了……”
还不等张守清继续说下去,张天锡摸胡子的动作就一滞,眉头一紧,盯着张守清问:“什么请帖!?”
张守清如实答道:“是过年的请帖,龙虎山掌门张清云亲自拜帖,说是让我们大年初一,回去聚一聚,商讨明年在武当山举行的‘甲子论道大会’。”
“甲子论道大会?”听见这个熟悉的词儿,张天锡一阵莫名的感慨,苦笑道,“一甲子既是六十年,六十年前的甲子论道大会可是在龙虎山举行的,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道士,因为一些事情,我和门派内发生了矛盾。之后,我便在一气之下,离开了龙虎山。”
张守清听着,轻声问道:“师父,六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张天锡一阵错愕,他露出了古怪的神情,说:“是一颗种子的事情!”
种子!?
张守清一愣,问道:“师父,啥种子?”
张天锡顿时苦笑,他盯着张紫宸,半天不语,众人自然不知张天锡在想什么。
不过随后,张天锡摆手道:“罢了罢了,这是往事,我们不提!不过这种子的事情,你们早晚都会知晓的。”
张守清谨记,但随即说:“那师父,这请帖的事情,该怎么办?”
“请帖中说请我们去商量‘甲子论道大会’的事情,还说了些什么?”张天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