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伦·阿道夫。”
“米启尔·詹米。”
“叮”一声清脆的剑击声响起,两人缓缓退后拉开了一些距离。
“开始”
米启尔飞快的对着杜伯伦冲了过去,手中长剑高高举起,又狠狠劈下。这自然不是埃恩王国军用剑术的起手式了,但之前便与杜伯伦交过手的他很清楚这个家伙的力量远不如自己。
杜伯伦自然不会硬抗的,米切尔这个招式先手动作太明显了,他很轻易的躲过了这一击。
米切尔也没指望能一击击中,长剑停住,由劈式变刺击,正准备继续攻击。
“噗嗤”长剑刺穿肉体的声音响起。米切尔一时吃痛手中长剑顿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斜着刺入腹部的染血长剑,随后捂着伤口倒在了地上。
他怎么也不相信杜伯伦竟然可以做出这么凌厉而迅速的反击。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强?
这还是那个常常被他羞辱的家伙么?
“你”地上的鲜血越来越多,米启尔也陷入了面对死亡的恐惧中。
不得不说米启尔的人缘要比杜伯伦好的多,见他倒在地上,两个原先也奚落过杜伯伦的两个人忙上去前呼唤人来救治。
“虽然你快死了,但我还是要说你出招太慢先手太明显了你真菜”杜伯伦迅速拔出长剑,随后熟练的避开飞溅而出的血液。
鲜血如泉涌,米启尔的同伴连忙冲上去帮他压住伤口,等待驻军医师的到来。
而周围的士兵与侍从骑士则是纷乱的议论起来“这一剑正是时候,漂亮利落。”
“好样的杜伯伦,看不出来你还留了一手啊!”
“惊动了驻军医师,这下你可完蛋了”
“”
杜伯伦无视满地的鲜血,走到一边继续完成自己的剑术练习。在他看来米启尔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而已,即使自己不出手,三个多月后他也会死在恶魔的脚下。
当然,如果不是现在在场的人太多不好下手的话,杜伯伦早就上去补刀了。
“哒哒哒”弗里达的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的敲击着,他刚刚得知了一件又有趣又让人生气的事。
他麾下的侍从骑士在昨夜进行了一场私斗没错,在弗里达看来虽然他们嘴上说是决斗,但其实就是私下斗殴。军中人没几个有好脾气的,所以有点摩擦动下手也很正常,基本上不闹大被上面知道也没事。但是却最忌讳两种事情的发生,一是因为抱团护短而导致的冲突升级或群殴之类的事,第二个就是动用铁制武器。
当然,如果事情光是这些只会让弗里达生气,但同时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决斗的胜者是经常被人欺负的杜伯伦,败者却是经常欺负杜伯伦的米启尔。
弗里达手下数千士兵中唯有这三十人侍从骑士却是最特殊的存在,不然也不会是弗里达亲自监督训练以及进行考察。
每个领军的贵族身边或多或少都有这样一队侍从骑士,他们不是小贵族或没落贵族中没有继承权的庶子就是一些大商人或者有实权有名望的人的子嗣,他们成为贵族身边的侍从骑士既是为了学习磨砺学习也是为了拿到成为骑士阶级的敲门砖。
作为一名侍从骑士,哪怕一点军功没有,在贵族身边待上几年后基本也能成为正式骑士,这可比那些费力杀敌积攒军功才能晋升的普通士兵要好的多。更别说每日在那位贵族身边训练效力,如果能获得他的赏识的话那你的人生就要顺利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