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灯火人心醉,打工日子确实累。生活无聊心疲惫,笑对人生无眼泪。
在饭店当服务生的日子属实枯燥乏味,伟哥和强子早就走了,他俩一“撤退”,饭店就剩下我和我小哥,还有小赵,但是饭店生意冷淡,白天不超过十桌客人,晚上吃烧烤的也不多,我们三个人加上经理也够用了。虽然每天都要上班,但我还是每天早上坚持跑步,九点钟上班,我八点二十就起床,穿衣、刷牙、洗脸都搞定之后就上大街上晨跑二十分钟,以前一把懒骨头的我竟然如此自律,真是季泽把他坚定地毅力传染给了我。
老板可不能让生意继续冷淡下去,老板娘说过饭店一年租金就六万。于是老板把饭店的招牌“王记串吧”换成了“王家铺子”。老板为了生意能够红火还“大出血”搞活动:饭店煎饼免费,每桌赠送一瓶白酒,另外只要顾客用微信扫描桌子上的二维码转发到朋友圈,就赠送一斤烤脊骨。活动一出客人果然都愿意往“王记串吧”里面跑。
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季泽他俩了,在讨论组里对话是这样的。
季大傻:“钉子啊,你在饭店干的咋样啊?”
尼古没有丁丁:“还行吧,老板给饭店搞活动呢,这两天比刚去的时候忙多了。”
季大傻:“整的啥活动?”
尼古没有丁丁:“免费白酒,免费脊骨,还有煎饼。”
季大傻:“我x,这不免费的午餐吗,明天早上我就到家了,我必须得带着虎子去啊。”
装b代表虎子:“那我俩必须得去啊,钉子,我可不是冲着排骨去的啊,我是想你了,想去看看你。”
尼古没有丁丁:“你俩明天不会真来吧?”
季大傻:“不吃白不吃,白吃谁不吃。”在句尾他加了一个馋嘴的表情。
我本来以为季泽只不过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第二天他还真和叶墨迹来了
今天是我在饭店上班的第十二天,像往常一样,我穿着工作服无聊的在门口等候吃饭的客人,不经意的向门外一瞧,向店里走过来两个小伙子,一个高高壮壮,一身正气,另一个个子中等,嘻嘻哈哈的和另一个小伙子说话呢。这二人正是与我半个月未曾谋面的在河边“出生入死”的死党——季泽和叶昊天。
我看清是他俩让我很是惊讶,季泽说来竟然真的来啦,不过这也符合他说干就干的性格,我差点忘了他是行动派了。
他俩推门而入,一看门口“站岗”的是我,季泽说:“钉子,几天没见你胖了,这饭店油水是大哈。”
我说:“不可能,是我衣服厚,显的,你这是视觉效应。我还坚持跑步呢。”
叶昊天这个吃货说:“咱先别扯了行吗我早上都没吃饭。”
我问:“你早上咋没吃饭呢?”
“还不是季泽还我说今天他请客啊,我这回上街一分钱都没带。”
季泽说:“钉子,你们这吃饭真免费吗?我兜里可就剩下回去做班车的钱了。”
我打趣的说:“你这么大眼睛长裤裆里了?进来前儿没看见外面挂的横幅吗。”
季泽笑着说说:“哈哈,那就ok了呗。”他说完坐在餐桌旁边的椅子上对我手一挥说道:“小二,上菜!”
他俩在大吃大喝的时候,红姐把我叫了过去低声问:“这两小伙儿你认识?”
“嗯,我同学。”
老板娘在一旁压着声音说“他俩这啥也没点,就光吃曾菜,这不明摆着蹭吃蹭喝的吗。”
我无奈的端了端胳膊。
季泽一边往嘴里塞脊骨一边对我说:“哎,钉子,过来吃点啊。”
“我们饭店有规定,我这是工作时间,我必须坚守坚守自己的岗位。”
季泽接着用特别欠揍的语气说:“哎呀,那我和虎子吃你就只能干瞪眼看着了,那啥,钉子再给我来一份煎饼。”
我的天!试问天下脸皮如此之厚的人能有几个?
看他俩胡吃海塞的一顿终于吃完了,我看着桌子上一片狼藉说:“虎子,你俩一会儿得帮我收拾一下再走吧。”
他打了一个饱嗝缓缓的说:“ok,这个面子,华强可以给。”
此时老板娘走过来说:“小孩儿,你俩还有餐具钱没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