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忆和温南洲对视一眼，江忆挪到了夏季江的旁边，小声问道

“喂，夏季江，那是谁啊。”

夏季江表情有些复杂

“我们家的佣人曹玉姐，大概四十五岁了，在我的记忆里，她和我妈是极为亲近的，但不知道多久之前，这个佣人不知道为什么就疯了。我妈心疼她，将她留了下来，吩咐她什么事都可以不干，工资照付。只是让她不要冲撞了贵客，惹了麻烦就好。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好像……还念叨着什么。”

“我去试试能不能跟她交流。”

“也好，毕竟听说你也是个心理学教授。”

江忆一梗，随后尴尬的笑了笑

“呃，好，好。”

此时温南洲开口了

“交流不了就算了，也不对你抱什么期望。”

此时江忆瞪了温南洲一眼，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但是嘴上却说

“是，温局长。”

随后温南洲和夏季江停在了原地，江忆缓缓上前，越靠近，只听得那女人碎碎的念着，念得越来越清晰。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不该……不该……不该啊……”

“与我无关，与我无关，不要来找我，不要来找我。”

“你该死，你该死，不不不，不，你不该死，你不该死，不，你该死！”

江忆微微皱眉，随后尽量轻柔的开口

“曹玉姐，您在说什么呢？”

曹玉缓缓抬头，一脸的惊恐，悲切。

“你，你是谁？你……你长大了？”

江忆想了想，坐在了曹玉的旁边道

“是啊，曹玉姐，我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