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才是真理,需要时间来确定谁是谁非。”天娇站起来,“我吃完了,我该回去了。”
“你真要走我也留不住,随你。到家了来信报个平安,向你爸妈问个好。”王金龙边说边走到尹天娇跟前,他突然抱住了天娇,“你乘哪趟车?我去车站送你。”
“还敢向爸妈问好呢!他们反对我在外边有朋友。上次你来的那封信让我爸妈好一顿吵我。我跟你说呵,我没给你写信前,你千万别给我写信。要不然,事情会越弄越遭。”
“好,好,我记住了。”王金龙显得很诚恳,“你放心,你没给我写信前我不给你写信。”
王金龙看着尹天娇那秋波粼粼的眼睛就想去吻。看着王金龙那异样的神情,尹天娇立刻想到了他想要干什么,她脑海里突然出现了那个做人流时痛苦叫唤的女孩子的影子。她一低头,巧妙地躲过了王金龙的嘴巴说:“车站你也别去了,我们有几个同学一起走,到时候不知谁传到胡队长那里,就没好果子吃了。回家后正常情况下我会给你来信的,除非又去了hn岛。”
“什么?寒假你打算去hn旅游?”王金龙问。
“我这不是说说嘛!不过,就看我妈妈有没有时间,她说去hn玩儿说了几次了。”天娇趁王金龙不注意迅速亲了他腮帮一下推开了他,“好了好了,我得走了,你不用送!”
“那怎么行!我正好要回家,一起去公交车站不行吗?”
“好吧。”
尹天娇在临出门时对王金龙的热情,在王金龙心中即将熄灭的火焰又复燃了起来!尹天娇这一举动,也不能说就离开了闻天语,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对闻天语表白过她爱他。当然了,即使是真有过表白,不是还有人说过“女人无所谓贞洁,只因为受到的诱惑不够”的话吗?现在王金龙爬上了高位,金光闪闪的。虽说尹天娇赞赏闻天语的婚恋观,但现实是与理想有区别的。虽然尹天娇不像她妈妈那么热心追逐权势,但毕竟王金龙其它方面也很优秀呀!
王金龙送尹天娇上了回校的公交车,自己也乘上回家的公交车各奔东西而去。他望着长沙城里川流不息的人流,正如那北去的湘江流水,按着自己的航道向前奔跑着,谁能不受原有航道的束缚呢?
只要你还有理想——也许还不能叫理想。或叫梦想,叫幻想,叫妄想,甚至叫着非分之想;或是希望,是愿望,是渴望,是虚望,甚至根本就是无望。——权且就通称为想法吧。
只要你还有想法——那么,你就不能自己想怎么着就怎么做。这世界是个混杂体,只要你还有想法,你就要妥协自己来迎合别人,甭管你是谁——那怕你是名人伟人还是普通百姓。
王金龙在说自己。他明显感觉到,他有得到尹天娇的想法,就要按尹天娇的航道前行,自己不能自己了。他突然想起在哪看到的一首诗来:
情魔附体难躲藏,来时如箭穿心房;
情水枯竭任你渴,往事如烟断肝肠。
“五一广场到了,请旅客同志们下车。”公交车乘务员的一声提醒,使王金龙猛然惊醒。他打了个冷颤,匆匆忙忙随着人们走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