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年轻人不知道。”旁边的一个老年旅客接过话题，“听说是为了忠于思想，在设计火炬时让设计人员为了难。谁都知道，正常的火炬在奔跑时火苗是向后飘动的，即或站立不动，火苗也会自然地随风飘动。然而，火炬雕塑的火焰应该向哪个方向飘动呢？在这现在看来是个很简单的问题，而在那个动荡的岁月里，一会儿说你快了一会儿说你慢了，一会儿说你左了一会儿又说你右了。你设计向任何一方都有可能招来麻烦，说你设计者的思想是不是有问题了。那么，向上总该是对的吧？向上——永远向上！于是，永不歇息、永不落后就成了设计人员的共识。”

“哦。原来是这样，有道理有道理。”闻天语听了老人的话，他似乎明白了一些。在风向难以预测的时候，向上，向上就是走中间道路，中间道路相对来讲应该是稳妥些。

小陈听了说道：“在hn一年多了，有关的故事还真听了不少。国庆节那天，我和甲2班的同学一起去了的故乡韶山，那里的火车站和展览馆都建得很漂亮。班长，你啥时候也去看看，对你创作诗歌会有帮助的。”

“是吗？可用诗歌表现建筑还真不好下笔。”闻天语习惯于看本质，不爱看表象。他在追求真理，总希望从现象中获得点什么，“小陈，你参观了故居，故居怎么样？”

“有个故事挺有意思。家门前有个水塘，比球场大点儿。讲解员说，小时候不听他爸的话，他爸拿着棍子追着打他。他与他爸围着这个水塘周旋，两人跑累了停下来。他站在对面对他爸说，‘爸，你再过来我也不跑了，我就跳下去！’意思是不活了。他爸听了这话，‘唉’了一声扔下棍子回去了。他们说这是第一次尝到了反潮流的甜头，后来就领导穷人造反了。”小陈见班长在沉思，于是又说：

“我在家也经常看见大人打孩子，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自然界也一样，总是大的欺负小的，强的欺负弱的。如果总是忍让也不是个办法。像反对他爸那样也可以理解。不过，这样用生命抗争，不是忍无可忍没有必要。”

“你说了半天，我就没听懂。一会儿说‘可理解’，一会儿又说‘没必要’，等于没说。”小许说。

“我也没听懂，小陈说话可艺术了，还有呢？”闻天语问。

“还有？”小陈想想又说，“父母的照片给我的印像也很深。他爸看上去很精明，他妈看上去很善良很慈祥。”

“这就对了！”闻天语还没说完，小许忙问：“怎么对了？”

“没有精明能干的父亲能有那么高超的智慧吗？没有善良慈祥的母亲，能有正义盎然爱憎分明的儿女吗？”

“班长说的对，遗传与小时候的教育都很重要啊！”小许感叹地说。

“还有，讲解员无非是想说人要有个性，要像那样有反潮流的精神。要独立思考，要追求真理。不要跟着潮流人云亦云，那样没出息。”闻天语说完小陈接着说：“我可是听人家说，‘跟着潮流走，总是有报酬’。”

“那就说不清了，这是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问题，见仁见智吧。”小许看看闻天语，“你说呢？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