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阿姨。”

管理员接过书起身往书库去了。这时候，原来在门厅条椅上坐着看书的那个男人站了起来，尾随天娇她俩进了阅览室。天娇和丽华发现身后跟来的男人不时地用目光打量着她俩。等进了阅览室后，那男人问：

“你就是那个在联欢晚会上朗诵《爱情是什么》的尹天娇同学吗？”

“你是？”天娇转过身来反问他。

“哦，你别误会，我叫江涛。我在“长酒”工作，就是长沙酒厂。”

“哦。”尹天娇哦了一声，江涛冲着橱窗那边书库一努嘴：“她是我妈，要下班了，我顺路来接她一块儿回家。要不是听说你要来借书，她就跟我回去了。妈妈说你诗歌朗诵的特别好，她说多了我也记住你的名字了。你这么喜欢诗歌？”

“嗯。”尹天娇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她只嗯了一声，对她来讲这也不算稀罕了。

不一会儿办好了借书手续出了图书馆，小李说：“天娇姐，那个叫江涛的男人在不停地看你。”

“看吧，又没少鼻子少耳朵。”

“这叫回头率。男人们个个都是美学家，是不会放过一个美女的。——天娇姐，你真幸福！”

“你也挺漂亮，我见他也没少看你呀！”俩人在嘴上掐了起来，一路走着笑着，笑着走着。

正像尹天娇说的，李丽华虽说不上大美人，也是百里挑一的漂亮姑娘了。bj人，身高1米65，一口标准的bj话。她与天娇一路走着，两个漂亮的女兵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李丽华性格外向，嘴一会儿也闲不着，她又说话了：“天娇姐，你的头发那么长，你们单位不管吗？我们单位战士只准留短发，其实，我也是喜欢长发的。”

“你那是野战军的卫生队，我们医院属于后勤人员。我刚去医院时也要求过，我舍不得剪。加上我自觉，总是把它悄悄地藏在里边，他们也就不再说了。现在好了，再过两年，等提了干，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让它出来见人了。”

“哦，是这样。”李丽华下意识地瞅了一眼尹天娇帽檐下露出的两只短发辫，“那时候你就是大医院的军医了。多好，天娇姐！”

“这可难说，说不定会下去锻炼，谁知道呢？”她俩边走边聊，各自回到了自己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