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妹子还说:“不错不错,陈家是夏后家,木兰因隔火能力强,便是夏后的先祖大祝融发现并驯化,我的佳琪二字,是指空中的美好花影,还正是木兰。”
白庙赐听了,脸色顿时有点难看,评价说:“这诗儿确实是蛮有趣的,不过,像孩童笔画,只能算是童子诗吧?”
“童子诗?……不会吧?不是只有童子鸡的吗?”张云龙一脸很吃惊。
而这周围,看热闹的人可不少的,顿时,一片哄笑声。
还有人摇头叹息,说这都跟着起哄,还真是纨绔,更有的直接就骂傻子,果然是傻龙,却是关于精武界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的。
张云龙当然不是傻了,而是对白庙赐很了解,知道这人对表面的东西会很追求,比如书法,但对真正的文学却兴趣缺缺,就说:“那么,这位大公子也来上一二句童子诗如何?”
白庙赐顿时失语,一脸尴尬。
孙破天干笑一声,连忙来帮忙了,叫道:“庙赐兄,作诗不算什么,至少你对铭文是很精通的,这才是最有用的。”
白庙赐眼珠一转,道:“不错,要是比铭文,张云龙,你就菜了去了,樱雪作为射手,都还没考虑好如何铭文呢,正好作题。”
张云龙听了,知道自己很懂铭文的事情并没有被独木商会传出去,传出去的,恐怕只有宋缺编造的各种扯淡故事。
陈佳琪说:“既然队长没空,副队长还没来,你们就比比好了,我当裁判。”
孙樱雪轻声问白庙赐:“张云龙不知道我们的队长是赵业?”
“不知。”白庙赐示意她少说话,又大声说,“佳琪妹子,你当得了裁判么?”
陈佳琪得意洋洋说:“怎么当不了,也不看看本老大的铭文。”
众人听了,就去看陈佳琪的幻肤。
陈佳琪的小胸脯也发育得很好,但这小妹子用的花木兰幻肤是乖乖女版本,不会有勾人的弧线,再者,那铭文在她腰带正中的扣子上。
众人看去,是一块木兰花牌,铭文:一个大大的‘陈’字。
这个陈,用古字形,左边并非阴耳朵,而是一种很先进的三刀并列的耕犁的形状,右边则是车辕加挥鞭,一切文明技术尽在其中。陈佳琪很懂祖先文明,显然,阝是可以有很多含义的,在这里,就是三列之刀的含义。
陈,可以用作‘陈列’一词,就是这个缘故。
张云龙赞道:“老大很厉害,深得姓之精髓,‘姓’这个字的意思,正是:女姑堂支生活技术。”
周围的人听到了张云龙的说法后,都看了过来,明明是来冒险的,但都好奇了起来,毕竟这与铭文力量有关。
“女姑堂支生活技术?”
有个德鲁伊胖子眼神一闪,说:“这个说法没有根据,我看,另有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