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以来李延陵也逐渐在青州王府之中熟悉了起来,无论吃的美味佳肴,抑或是青州王府的各种名贵花草,名人字画,都令李延陵大开眼界。若是一些一般小户人家子弟,可能也不知道这些名人字画有什么门道。但是李延陵刚好懂得那么一小点门道,渐而就会越发感觉这其中之玄妙,才发现自己以前还真的是井底之蛙,口吞日月。
如此一来,李延陵便越发觉得在这王府之中得小心行事。
这两天,那位世子殿下偶尔也会出现在这幽静院子里,时不时地过来探访,每次聊得也不过是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不疼不痒,但是这却让李延陵感觉很是受用。毕竟自己与这世子殿下非亲非故,本来救了自己一命就已经是大恩大德,铭记于心了,自己一穷二白,更是什么也好处也捞不着,为什么这位世子殿下却一直愿意养自己这个闲人呢?
李延陵不是傻子,他内心深处一直保留着这点疑问。
直到有一天,李延陵终于沉不住气了,趁着世子殿下与他月夜院子里饮酒的机会便直接把这个问題抛了出来:“世子殿下,小人来这青州王府也已数日,身上已无大碍,只是小人身无长处,只盼着以后有朝一日能报答世子殿下的救命之恩。而且小人也在王府之中逗留许久,实在拉不下这个脸继续这样蹭吃蹭喝了。”
澹台照听后莞尔一笑:“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就留在王府中替我办点事儿,就当报恩了?是不是没有人跟你说过,你在剑道一途之上天赋异禀?”
李延陵听后真的愣了一会,没想到这澹台照会这么直接。但是更令他感觉惊讶的是,自己从小到大也没听说自己有什么剑道天赋啊,怎么这昏迷了几天就天赋异禀了?
“既然世子殿下有用得着在下的地方,尽管直说。”
澹台照剑眉星目,整个人痛饮了一杯酒,左手不断地摇晃着玉白色的杯子,杯沿之上染着一层阴暗色的月色:“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出将入相,一展胸中抱负?”
李延陵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我父亲倒是希望我有一天出将入相,但是我自己却从来也没有想过,不过假如将来有一天这样的话,应该也不错吧。”
澹台照忽然转过头来,看着李延陵,似乎对他这个答案说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但是眼神却异乎清澈,这个答案似乎超出了他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