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碰到了一个棘手的事儿,因为敌方人数号称十万,我军才一万,相差太远了。
对方将领名叫魏刀儿,绰号历山飞。
决战地点:雀鼠谷。
历山飞来势汹汹,我的副手王威和高君雅非常害怕,纯粹是不能发芽的谷子,孬种。
王威其实是协肋我的军事工作,高君雅表面上是协助我行政上的工作,但他俩是杨广那厮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专门监督我在山西剿匪的工作。
所以说,他俩一看到历山飞兵多将广,吓得腿都软了,因为他俩不想把命丢在这儿,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呢,不想早早地把老婆儿子拱手让人。
我早已看透他们畏惧的心理,所以说,我们不能硬碰硬,必须智取。
历山飞开始向我进攻了。
他的军队摆成十里的一字长蛇阵,这样一看就看出了他的破绽,对方纪律很差,大大地差,不是一般地差。
我立即部署了自己的军队,分成前后两阵,前阵为大阵,主要是老弱兵,每兵手拿两面旗,造成兵特多的假象,后阵是小阵,主要是骑兵,每百名一个队,分列左右。
王威和高君雅是军事上的废材,自然不懂我的安排,我只好命令道,你带领大阵走在前面就是了,其它的别婆婆妈妈的了。
其实我这一招是白糖包砒霜,毒在里呢。
历山飞把王威看成了我,因为王威率领的是大部队,我趁乱率骑兵突袭,历山飞未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便成了我的下酒菜。
吃完历山飞这盘菜的同时,全国上下二百多支农民起义军互相吞并,最终浓缩为三颗大力神丸:窦建德领导的河北起义军;杜伏威领导的江淮起义军和李密翟让的瓦岗军。
我的祖国有句话说得好:长蛇过篱笆,有空子就钻。
所以,我的队伍就像搓麻将,一元两元的不过瘾,我们越搓越大,而王威和高君雅看不过眼了,过来要干涉我:“不能再搓了,领导要来检查工作的。”
不搓麻将便觉得手痒痒的,正三缺一,有人主动找上门来和我搓麻将了,而且主动诈和,一定要输给我,这个买卖谁不做?
诈和之人叫刘武周,他也造反了,同时给我能够招兵买马提供了很多理由。
刘武周,祖籍河间景城(河北交河东北),生于富庶之家,据说他母亲怀孕之时,梦见有只大公鸡钻进了肚子里,所以他出生之后是公鸡头上的一坨肉,大小都是官(冠)。
刘武周一路走来,立下了一些军功,但是此人很好色,为人不咋的,只是做到了一个小小的官:马邑鹰扬府校尉,说白了就是跟别人当亲兵队长,负责别人的起居安全。
亲兵队长有个好处——在府衙里可以随意走动,包括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