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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眼睛蓦地一眯，深邃的眼睛中，无数的情绪闪过，最终化为深沉。

然后抬脚，走到高老旁边的位置，坐下。

“小伙子，当兵的？”高老意外的问了一声。

江寒一张脸上全是冷硬之色，闻言，那一声嗯似乎是从鼻孔里发出来的。

高老闻言，缓缓转过头，收起报纸，闭上眼睛开始假寐。

江寒更没有什么意外之色，像是从不曾跟高老搭话一般，那双慑人的眼睛在闭上后，整个面部才显得柔和一点。

苏然并没有再抬头，此刻她被一个词汇给难住了。

一只手拿着书本，另外一只手，她无意识地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写着一连串的英文。

从始至终她的眼睛就没有看过草稿一眼，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高老的笔记。

这一看，就到了晚饭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