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不亏，杀了两个！”

薛九嘴角咧了一下，似乎在笑，不过嘴角却流出了鲜血。疼痛让他的表情有些扭曲。

“我先带你回去！”李志说道。

“不……不用了！”薛九摆手拒绝，他望着李志，仅剩的左眼中突然冒出一种奇异的光芒，“李志，你是不是……是不是……咳咳……”

一块血块从薛九的口中喷了出来。

“什么？”李志不忍心地问道。

吐出那血块之后。薛九似乎轻松了些，“你是不是母神？”

“嗯？”李志愣了一下，不解薛九为何这么问，不过他还是摇了摇头，“不是！”

薛九盯了李志片刻，眼中的神采突然消失。惨然一笑：“果然不是，其实进入这里不久，我就感觉到了。”

“你……”李志不解地皱起眉头。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到很好奇，”薛九缓缓地叙说着，陷入回忆中，“因为我一直以来都认为公共区域的两个雕像所代表的人，应该就是查出母神的关键，毕竟这雕像是唯一的，很有特殊性。而你与那两个人都有纠葛……这也是我对你注意的原因……”

在叙说中，薛九的脸上带着几分执着，连带着精神也好了一些，说话也不再显得很虚弱。

“后来，你成长的速度真的让我惊讶……”薛九深深地看了李志一眼，“然后我就想着，如果我是母神，说不定会化为进化者体验一番，再或者，这一切都是一个至高存在的一场梦，那么其中自然就有熟悉的人……”

“所以，你认为我就是母神的化身？！难怪你对我多有照顾和关注，并且一定要跟着进入最终世界。”李志有所了然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