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是冬天,没有起水泡,她微微弯唇,最不想遇见的就是这种事,因为嫉妒或是愤恨,偏偏要伤害别人。
去买点药来抹一下。刚走到公司底楼就碰见了刚从外面进来的盛亦安,“去哪?”
纪未眠面不改色,“买点东西。”
快走,快走!
盛亦安见她走路的背影,头微微低着,“等等。”
纪未眠闭眼,停下脚步。
“脖颈怎么了?”说话间盛亦安已经移至她身边,那么明显的红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很难不注意。
眼底有些暗,“我办公室有金疮药。”拉着她的手就走进专属电梯,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纪未眠想挣脱却无果,“有摄像头啊。”
尽管如此,盛亦安还是将人拉进电梯采访的手,“怎么烫伤的?”
“不小心撞上了。”她语气偏淡,靠在一边。
盛亦安弯唇,却没有温度,“偏要自己去吃饭。”
纪未眠:……
“盛太太这饭吃得真久。”话语间都是凉气。
打电话的时候他才从办公室出来去停车场,她说在吃了,挂的时候说吃完了。他从外面吃完饭回来,某人估计才从餐厅出来。
纪未眠没反驳,没理他。
用餐时间,总裁办没有人。
盛亦安从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拿了一小瓷瓶出来,手上还有一条白毛巾。
这个人坐在她旁边,神情淡漠,“外套脱下来。”
纪未眠脱下外套,“我自己来就好了。”
“坐下。”淡淡的口吻更像是命令。
“我自己可以。”
“你后背也有伤。”字音刚落下,颈间便传来凉快,他用湿毛巾敷了敷她烫伤的部分,然后将药抹上去。
“你办公室怎么还备有这种药?”
盛亦安垂着眸子给她上药,细碎的黑发散下来,认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