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槽!
她有些怕啊。
另一边,盛亦安没有等到下手的回复,回到包间,时不时打给纪未眠,终于打通了。
原来隔得这么近,到达一楼包间时,南宫一闻言也下来了,被盛亦安看了一眼,南宫一无辜的眨眨眼,管我毛事啊!
他下属通知是知道纪未眠来这儿了,但盛亦安一个字都没有提他在找这个人啊。
包厢里的纪未眠软软的趴在沙发上酣睡,许悠然却是正襟危坐,其实她脑袋想的是:这男人哪儿来的这么强的气场?好像他就站在你面前凌迟你一样。想她许悠然也是国外某上流阶层人物,也不免对他有些后怕。
见到纪未眠安然无恙的躺在那儿,只是整张小脸应为喝了酒染上绯红色。目光落在桌子上的空瓶子,再次冷了下来。
许悠然不背锅,“别……别误会!大都是我喝的,她只喝了……几杯而已。”她有些心虚,毕竟是她灌醉她的。
“你喝得多还没醉?”他不是不了解纪未眠的酒量,还很不错,怎么今天就醉了?
“我酒量很好的!”许傲娇自豪的说完,才发现现在不是出风头的时候,又低下头吐了吐舌头,一旁的南宫一不觉莞尔。
盛亦安目光将包厢又探了两眼,上前抱起纪未眠,临走时吩咐南宫一将另一个女人安置好。
盛亦安走后,许悠然赶忙跑到门口,见那挺拔有力的背影,对靠在门边懒散的南宫一说,“他是你兄弟啊?”
南宫一懒懒的应声,还要安置这女人住所,嗯……
“盛亦安很生气吗?”
他看着她,挑眉,“你觉得呢?”
许悠然开心了一下,嘀咕道,“生气好,生气才说明在乎。”
“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未眠不会怎么样吧?”
南宫一唇角忍不住上牵,这对盛亦安来说岂不是个好机会?趁人喝醉了,自家夫人,干点什么理所应当的嘛!“那就说不定了。”
许悠然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一脸望天,“未眠小天使,你,好自为之。”
喝醉酒的纪未眠倒挺安分,不哭不闹,脸颊泛红,闭着眼,长长的睫毛搭下来非常好看,嘴唇也娇艳透红,眼尾勾着,要是那双眼睛睁开,或许还有水雾,会勾走人心。
盛亦安抱着人坐在后座,他从来都知道这个人要存心勾人是不得了的,好在她心性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