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沐雨甜来说，能够表白，就已经是最大的主动。

而唐窦窦，却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我那个时候，就是想……就算一夜春风……我反正也会离开，之后再怎么尴尬，也不会见面了。”唐窦窦抿了抿唇，“我是真的没想过，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面，结果……正让人觉得不好意思。”

沐雨甜对于她的反应，有点儿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那你……之前说，不是为了唐霄而回来的？”关于这点，沐雨甜还挺担心的。

唐窦窦也老老实实地点了头，“没错，我不是为了唐霄而回来的，我那个时候……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我这次回来，主要目的……是为了楚怀瑾。”

“楚怀瑾？！”沐雨甜当然还记得，那个云丽国的小伯爵。

五年过去，他现在……也应该成熟了不少吧。

“嗯，我这些年，在云丽过，也多亏了他的照顾。”

唐窦窦轻叹了一声，继续说着之前和唐霄两个人发生的事情：“我其实……没想过跟唐霄能有以后。”

沐雨甜轻轻地抿了抿唇，她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她差不多就能够感知得到，唐窦窦对待她和唐霄之间的态度，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绝望。

是的，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

至少在唐霄拒绝了唐窦窦之后的一段时间里。

她受到的打击比较大，对于这份恋情的感觉，就是很“绝望”的样子。

“我那个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和唐霄会有以后，但我还是那么喜欢他，所以……我就做了很极端的事情。”唐窦窦想到那个时候，几乎是不管不顾一切，彻底抛弃了自尊，抛弃了自己的所有，做出的那件事，竟然是忍不住笑了。

果然，那个时候年纪小，什么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但如果，这件事是放在现在……

自己是不行的。

肯定已经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