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洗手间,那些不该看的画面当然就是那些事,他们忙不迭地点头,乖乖地守在外面,正儿八经地给她把风,但凡要进入洗手间的女人都被他们一一拦下来。
外面引起不小的骚动,而尤然却仿若未闻,一走进洗手间,在放低声音喊道,“你们可以出来了,现在只有我一个人。”
过了数秒,只见从一个蹲位里走出两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哭的人。詹萌走近,轻轻地捏了一下尤然的脸颊,说,“哎,看来黎修悯对你还算不错,把你养得不错,比以前好像稍微胖了一点。”
“詹萌,你的关注点还是和以前一样,都是这么奇葩。”许言冷不丁地拆了她的台,然后握住尤然的手,走到一边,小声地说,“你把我们叫来这里是做什么?”
尤然环顾四周,只听见詹萌没好气地说了一句,“放心吧,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我叫你们过来,是想问你们对宝藏的事了解多少?或者说对宝藏钥匙的事了解多少?”尤然面色严肃,不像是在和他们开玩笑。
詹萌眨了一下眼,又看向许言,眼底闪过一抹狐疑,顿了顿,她不动声色地扯了一下许言的衣角,许言垂下头,沉思数秒,抬起头时,双眸一片清明,“说实在的,我所了解的不多,我只能温婉一直待在脖子上的项链便是其中一把钥匙。”
“那宝藏的钥匙就是项链?”尤然紧张地抓住许言的手,快速地说道,外面已经传来沉沉的脚步声,看来他们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詹萌很想说话,却被许言制止了,“温婉离世后,她的项链由荣栢交给我代为保管,不过在一个月前已经被人盗走了。”
“被人盗走了吗?”尤然微眯起眼睛,温婉的项链她曾经觉得好奇还从她脖子上拿下来看过,而她前些天却在黎修悯的手中好像看见了那条项链。
“尤然,你找我们来就是为了问这些问题?”许言疑惑地问道,而被她拦住一直没有说话的詹萌却冷不丁地冒了一句,“尤然,你现在已经是黎修悯的人,这些事情他难道不该告诉你?”
语气里带着一丝火药味,许言赶紧挽着詹萌,不等尤然解释,便一边推着她往外面走,并且说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他们在外面等得不耐烦了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不论是你,还是我们都没法溜掉,所以你现在必须出去。”
尤然沉默了很久,在走到门口时,忽而问了一句,“许言,你还相信我吗?”
“废话,我当然相信你。”许言想都不想地直言说道。
尤然很感动,随即转身紧紧地抱住许言,在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许言才会无条件地相信她,黎修悯会质疑她和费恩斯是否还有联系,而费恩斯会质疑她是否已经和黎修悯站在一条线上。
她深吸一口气,伏在许言耳边,小声地说道,“温婉的项链在黎修悯的手中,我手里还有一条项链,我会想办法从他手里把项链拿出来给你们。”
“尤然……”许言轻轻地唤了一声,尤然却已经推开门走了出去。
原本吵闹的外面在尤然出去后便渐渐地安静下来,陆续开始有人进出洗手间,当然她们也不可避免地听见这些被堵在外面的女人的抱怨。
许言和詹萌夹杂在这些女人中走出洗手间,随即改走旁边的安全通道,上了一楼,是男士服装专柜。
詹萌从许言的手里挣脱出来,瞪了一眼,说,“尤然现在对我们来说非敌非友,你难道就不该怀疑一下吗?如果她和黎修悯已经站在一条线上,那刚才那些话不就是透露了我们正处于下风吗?”
这话说的,许言微微一愣,好笑地看着他说道,“我相信尤然的心在费恩斯身上,再者,他们几个什么时候处于上风了?”
“……”
“难道他们不是一直都在被程煜和黎修悯牵着鼻子走吗?”许言又补刀,詹萌很想为宁西争辩几句,最后想了想,好像的确又是这么一回事。
詹萌忽然想起尤然伏在许言耳边的画面,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肘去捅了一下许言的腰,小声地问道,“刚才在洗手间,尤然偷偷地给你说了什么?”
“你想知道?”
“废话!”
“那你干嘛还要怀疑尤然?”
“我想知道她跟你说什么,跟我怀疑她的用心是两码子事,不能相提并论,你先说说,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看她离开时,脸上那毅然决然的样子,好想是要和黎修悯死磕到底。”
詹萌也看出来了,其实她也看出了,那个时候的尤然给了她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好像生死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算了,这里也没什么可买的,我们现在立马回去。”
“嘁,你还没有告诉我尤然到底给你说了什么。”
许言快速地捂住詹萌的嘴,在她耳边说,“这里人多口杂,你小点声好不好?我回去再告诉你,免得我待会还要说第二遍。”
话音一落,詹萌顿觉一股危险的气息正朝着他们袭来,她反手拉住许言就开始朝着人群比较拥挤的地方奔去,许言不明所以地跟在她后面,喘着气儿问道,“干嘛呢?”
“别问了,有人在跟踪我们。”
被人跟踪这事可大可小,许言或许无法察觉,但詹萌毕竟也是受过训练的女人,她的敏锐度自然要高一些,她拽着许言不断地往前跑,之前还隐匿在人群中的人在看见她们快要消失在自己视线中时,也顾不上其他的,四面八方地涌出来,追上去。
许言无意间回头一看,心中大喊,妈呀!这画面是不是太壮观了一点?简直就跟电影里古惑仔追着人要杀要砍的恐怖画面。
“许言,你千万别松开我的手,待会走散了我都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找你。”詹萌跑的时间也不短,说起话来也是气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