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南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说道,“暂时还没有。”过了一会儿,他看着陆正霆疑惑地问道,“上次柯雅如带走慕慕,让你们拿什么东西交换?”
慕慕是陆正霆和许言的心肝宝贝,谁要是敢动她一下,陆正霆绝对是第一个拼命的人。当时柯雅如让人带走慕慕,只是提出一个交换条件,宁南觉得不是这么简单的事。
陆正霆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要我们拿荣栢交给我们的项链作为交换。”
“所以你交出去了?”宁南认真地问道。
“当然,慕慕在她手中,你认为我会用慕慕的命开玩笑,反正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陆正霆顿了顿,又说道,“就算是罕有的宝物,也比不过慕慕的命。”
“行了,我们都知道你很爱女儿,也知道你有一个女儿,但你是不是应该适可而止?别老是在我们面前秀?”宁西没好气地说道,话音一落,宁南便默默地点了点头。
“难得老三今天说了句对的话。”
“老二,我看你是有了姐夫在身边,皮就是痒了。”宁西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喜欢去挑衅宁南,而宁南也一样,不去逗一逗宁西,这日子就好像很难过。
陆正霆没工夫和他们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视线落在许言身上,见她还是一脸愤怒,忍不住在幽幽地叹口气,费恩斯那货的感情事跟他们都没什么关系,而且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费恩斯明知道那女人危险,却还是愿意把她留在身边。
在这之前,他应该就想好了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所以实在是不需要他们在这里为他感到忧虑,说不定他此时还觉得快乐呢。
香苑,就是费恩斯给尤然安排的住址,不管她白天在做什么,只要是晚上就必须要回到这里,并且做到随传随到,电话不准关机,在费恩斯不需要她的时候,就不准随便出现在他面前,在他需要的时候,必须在第一次时间出现。
比如此时,尤然并不知道费恩斯今天晚上会去香苑,所以她还是住在自己的小房子里,谁知会突然接到费恩斯的电话,弄得她现在又要着急地赶过去。
从她家里赶到香苑,最快也需要四十分钟,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现在九点左右,她赶到香苑的时候,时间刚好走到九点四十分。她直接把汽车停在香苑院外的大树下面,然后快速地打开车门,冲进院内。
香苑的大门是开着的,就说明费恩斯比她先到,那么待会费恩斯问自己为什么没有待在这里的原因,她应该怎么说?算了,还是先进去再说其他的。
客厅里一片漆黑,尤然伸手却看不见自己的手指,她不熟悉这个地方,只能慢慢地摸索着前进,也不知道开灯的地方在哪里。
突然,黑暗中伸出一只手从她的正前方将她保住,她惊讶地张大嘴,差一点就尖叫出来,谁知费恩斯突然冷声命令道,“闭嘴!”
尤然只能闭嘴,然后任由费恩斯这样把自己抱住,她双手放在两侧都不敢动,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她站着都快睡着了,才听见费恩斯又出声说道,“我不是让你住在这里?”
“恩,我还有一些东西还没有收拾完,等收拾完我再搬过来。”尤然说的诚恳,一半真一半假,说起来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少爷,项目的事,你现在是否要转交给其他人负责?”费莱小心翼翼地问道,他明明都感觉到费恩斯和尤小姐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但现在看着费恩斯,他又觉得好像回到了尤小姐没有出现的时候。
费恩斯揉了揉眉心,一脸疲惫地说道,“暂时不用。”
不过这个决定在第二天就被他否决了,最后还是决定把项目交给其他人负责。这样以来,他和这个尤然就没有交集。
而尤然从酒吧回到家里后,就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会被少爷看穿,她真的对费恩斯产生了异样的感情?呵呵,她觉得很讽刺,她本来还以为费恩斯和自己纠缠不清,并不是完全是因为自己拥有尤然这张脸。
但她没有想到,费恩斯其实一直都没有相信过自己的出现和存在是一种偶然。
“尤然,你心情不好?我看你一直都在唉声叹气。”杨峰神出鬼没,吓得尤然倒抽一口气。
“你突然出现会吓死我的。”
“哦,对……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入迷,不过你在想什么?如果你遇见什么困难,你可以告诉我。“
“不用了,这个忙,你帮不了。”尤然微微一笑,看来能呆在费恩斯身边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变成他的情妇,没有想到自己还是走上这条路。
想明白后,她便没有什么顾忌了,只要任务完成,她就可以全身而退,到时候回到法国,再也不回北城便好了。
费恩斯就快把尤然的事忘记了,却不想会在某一天突然接到她的电话,并且一开口就是问他,“你上次说的事还算数吗?”
“什么事?”
他不记得了。尤然心中颇不是滋味,随后又淡淡地说道,“年薪千万的工作,我接受了。”
闻言,费恩斯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确实有跟她提过这件事,不过很诧异,她居然真的会同意,电话里传出他清浅的笑声,“行,你现在立马辞掉工作,我待会会让费莱把地址发给你,你以后就住在那里了。”
“不行!我不能辞掉工作!”
“你想兼职?”费恩斯冷笑一声,说道。
“算是吧,我的工作和你交给我的工作,相信不会有任何的冲突,所以我不需要辞掉现在的工作,不过我需要你现在立马给我五百万。”尤然沉重地说道。
费恩斯想了想,便愉快地答应了。他挂了电话,引起在座其他人的注目,尤其是许言那恨铁不成钢的目光,简直就是要把费恩斯看穿,陆正霆面无表情地在旁边安抚许言,淡淡地说道,“言言,我们不生气。”
“费恩斯,你怎么可以把那个女人留在身边?还让她做你的情妇?”詹萌直接问出了许言想要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