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冯媛一口回绝。
宁北沉默半响,似乎是想起了詹萌跟自己说的话,立马拔高音量说道,“不行!”
“……”
“我的意思是,你就不要口是心非了。”所以你还是乖乖地嫁给我啦,这是宁北想说却不敢说出来的话,他知道这句话说出来,指不定冯媛就会一巴掌给自己甩过来,然后恼羞成怒地让自己滚蛋。
想罢,宁北还是保持一贯作风,逗逼一个。
冯媛深吸一口气,心中不断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千万不要生气。过了一会儿,她闷声说道,“你的求婚是我见过最仓促,最简单,最令人无语的。”
“所以你想我用什么样的方式给你求婚?”
“这个你就自己想吧。宁北,我等你来跟我求婚!”
求婚这样的事情,他的身边有很多的帮手,每一个都是求婚的高手,不仅如此,其中还有高手中的高手,他还不信自己不能搞定,于是他很傲娇地点头同意,说道,“没问题。”
冯媛似笑非笑地望着宁北,就从他答应冯媛这一瞬间开始就注定了他以后漫长的求婚路,不管是冯媛作,还是她故意挑刺,总之宁北在有一段时间里,他极其殷勤地给她求婚,结果全都被拒绝之后他还受了很大的委屈和打击。
后来沉静了一段时间后,他才又振作起来,又开始自己漫长的求婚路,作为最令人生气的事,并不是冯媛的屡次拒绝,而是因为在她身边居然出现了情敌!还是一个很令人头疼地情敌,此人极会说情话,对冯媛也是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据说他也跟冯媛求过婚,只是被拒绝了一次后就再也没有提起了。
宁北担心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拐走,于是一两天他便要跑一趟江城,因为冯媛没有答应自己的求婚,所以他现在也不敢惹她生气,更不敢随便提要她去北城的话,他就吃点苦,一天两头跑。
为此,冯媛却没什么任何的表示,只是每次在看见宁北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会比以前多那么一点点,至少这点对宁北来说也是一个安慰。
此时此刻,宁北已经不知道如何来形容自己的心情,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犹可活。
他收到消息,他的情敌将会在今晚又要给冯媛求婚,他现在急需要赶到江城阻止冯媛头昏脑热的答应他,就在他快要上飞机的关键时候,接到电话,是费家出事了,费森把费恩斯带走了。
“你饿了?”冯媛更加呆滞,听着宁北的口气,他该不是真的只是因为自己肚子饿了,才会下来做吃的,但又因为他是一个做饭白痴,于是才会把厨房弄得跟个重灾区一样,再然后他看见自己出现了,便想要自己做饭给他吃吧?
冯媛翻了一个白眼,甩开宁北的手,脸色冷下来,沉声道,“宁北,你该不如赶紧滚,别出现在我面前。”
宁北一听,本来还很生气,但转念想到自己在来到这里时发现冯媛悲伤无助地睡在地上的模样,他心里莫名地一抽,最后默默地在心底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鞋子都不穿就下来了?”
冯媛脸色难看,狠狠地瞪了眼宁北,冷笑一声,“管你什么事?”
“你是不是非得这么跟我说话?媛媛,其实我觉得我们可以坐下来安静地谈一谈,你说……”
“我说?你早干嘛去了?现在知道来和我谈一谈?当时你一气之下把我一个人丢在广场的时候,一走了之的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马上找我谈谈?宁北你说你怎么这么讨厌!你既然要走,又为什么要出现?你知道你这样很残忍吗?还不如直接就消失算了,永远都别再出现。”
“我就知道你现在说的话都是口是心非。”
“你错了,我刚才的话都是认真的,本来我一觉醒来看见你在厨房为我做饭,我还想着挺感动,挺温馨的,就算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情人,但至少还是知道心疼人,可就在你说话之后,我就知道,不管我跟你说几十遍,你都永远都不会明白。
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总是把我说出来的笑话当做认真,把我认真说出来的话当做笑话,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明白我?明白我的话?”
“媛媛,你现在情绪太激动,我们不适合谈。”
“什么不适合?明明就是你现在不知道跟我说什么,你看你每次都是这样,总是欲言又止,算了,你走吧,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走吧,最好就不要再回来了,我们、分手吧。”
宁北一听,惊了。他呆呆地望着冷静的冯媛,慢吞吞地开口道,“我刚才是口是心非,我是担心你醉酒后难受,所以想着早起给你熬点粥,暖胃,但没有想到会被我弄成这样。”
宁北地一次这么委屈地跟冯媛说话,他是被冯媛刚才的指控给吓着了,他还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在冯媛的心中竟然是这么一副样子,如此的不堪。想到与此,他一向认为自己是天子骄子,最后直接被数落成一事无成。
不懂女人心,情商低,还不会煮饭!
他忽而想到自己的大哥,宁东,顿时额头都皱了起来,好似可以捏死一直蚊子。
冯媛听见他的话,又愣了一下,宁北总是这么出人意料,让所有对他生气的人都能十分无语,仿若有气又找不到什么地方可以发泄。冯媛垂下头,低着地板上乱糟糟的东西,无奈地吸了口气。
突然之间,宁北凝望詹萌许久,见她迟迟没有说话,他又觉得地板寒凉,向前跨了一大步,拦腰把冯媛抱起来直接往楼上走,冯媛木楞地躺在他的怀里,抬起头傻傻地盯着宁北,刚才她都可以忍住眼泪不哭,可现在她的眼泪就像是决堤了般地往外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