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叶云琛大笑几声,“周总,办法我当然有,并且我还能保证在一个星期内打破杨氏现在的局面,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周总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刚才最先出言讽刺叶云琛的人拉住。
见状,叶云琛沉默片刻,见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嘴角微扬,勾起一抹邪戾的笑容,“我的要求对你们而言很简单。”话音一落,叶云琛慢了半拍,慢吞吞地伸手指着空出来的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杨金宽的位置。
“你想要做公司的董事长?”
“当然,我还要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百分之六十?你怎么不去抢?”周总怒道。
“难道你认为现在是在和你们说道理么?”叶云琛摊开双手,傲慢地说道。
闻声赶来的老鬼从公司人员的口中得知叶云琛的事,便急急忙忙地赶来公司,他气势汹汹地推开会议室大门。这次的股东大会大家都是背着老鬼组织的,所以此时他的出现让再次将会陷入僵局。
叶云琛回头微笑地望着老鬼,“老鬼,自从杨总出事,我和你倒是有些天没有见面了,不知道你现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叶云琛,是谁给你的胆子,敢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你就不怕金爷出来找你算账?”
“如果他还能活着出来,我倒是不介意他找我算账。众所周知,杨金宽是害死陆家大少爷陆敬沉的罪魁祸首,你,还有你们以为陆正霆把杨金宽交给警局,就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么?你们这些人的年纪加起来也过百,为何想法还如此的天真?
陆正霆心狠手辣,他做事你们中谁见他过手下留情?而和他作对的人,又有多少人是真的得到善终?”
叶云琛的话掀起不小的涟漪,就像他说的,很多时候在外人看起来陆正霆好似是对其手下留情,其实则这些和他作对的人都没有得到善终,换而言之,也就是说并没有手下留情这种说话的存在,他只不过是动用了别的手段解决这些事。
“叶云琛,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就凭你现在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还有办法对付陆正霆?”老鬼怒道。
闻言,叶云琛在听见男不男,女不女这六个字的时候,瞬间勃然大怒,把面前的文件,水杯全都掀翻,散落一地,杯子摔在地上也碎裂开来,他冲到老鬼面前,低吼道,“你说谁男不男,女不女?”
“叶云琛,你被许言废了的事需要我大声地说给每个人听?”老鬼冷笑道。
“你再说一遍。”
老鬼垂眸看了眼被叶云琛紧紧揪住的领子,脸上毫无畏惧,反而还带着一丝可笑,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用力地拍开叶云琛的手,然后整理了一下领子,冷声道,“最好把你的念头给我打消,只要有我在,你就别妄想。”
翌日,宁南半梦半醒之时,被徐苏捉弄得大起大落,娇-喘不断,差点弄掉他的半条命。如果说他是九尾猫,那按照徐苏这种折磨人的方式,他这九条命都不够徐苏折腾。
经纪人打来的电话并没有阻止徐苏对他做的事,宁南半推半让,徐苏哪里这么容易的就如他的意,而反抗无效的宁南最后直接躺成一个大字形状,任由徐苏随便摆弄,反正来日方长,接下来的日子里,徐苏别想在他的手里讨到半点好处。
事后,徐苏心满意足地躺在宁南身侧,然后十分乖巧地伺候着跟大爷似的的宁南洗澡更衣,然后送他去片场,好在没有耽误拍戏时间,不过宁南赶到片场,就忙起来,化妆,换衣都不忘复习台词。
经纪人见徐苏还站在外面盯着宁南,大气也不敢喘,别说他,就连剧组所有的人都不敢催促宁南快点。而那些对徐苏或者是对宁南抱有幻想的女人在看见他们俩一起出现的时候,那心底的小心思简直就是碎成了渣。
眼见为实,他们俩在一起比真金还要真。
徐苏早上十点还约了陆正霆,眼看时间马上就要到十点,他便把经纪人喊过来吩咐了几句,没有跟宁南打招呼便从片场离开了。他上车想都不想地就开始飙车,在最短的时间从片场赶到陆氏集团。
作为陆氏集团的常客和贵宾,自然是没有人敢拦他。徐苏一路都是保持着面无表情地走到陆正霆的办公室,肖助理刚好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看见从电梯里走出来的徐苏,便微笑着迎上去。
“徐总。”
徐苏高冷地点了一下头,眉眼嘴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肖助理忍不住在心里想到,都说他们陆总一个冷面,却不想还有比陆总还要冰冷的人,如果他没有亲眼看见过徐总笑,只怕他都会以为徐总连笑都不会。
徐苏推开办公室大门,陆正霆从文件里抬起头来看了徐苏一眼,又淡淡地垂下头,目光专注地盯着文件,握着钢笔的手在签字的位置大笔一挥,然后又漫不经心地合上文件放在旁边。
“什么时候回来了?”
“昨天。”
“宁南呢?怎么不见他?”
“他拍戏。”
陆正霆愣了一下,终于舍得把视线从文件上挪开,盯着徐苏研究了半天,抿笑着问道,“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宁南拍戏?为什么还一直让他拍戏?”
“他的爱好不多,拍戏就是其中一个,他既然喜欢,我又何必拦着。”
“是么?”陆正霆突然坏笑一下,又道,“我收到消息,据说有人想要让宁南国外拍戏,而对方好像已经找上了宁南的经纪人。”
徐苏皱了一下眉头,面无表情地睨着陆正霆,似乎不愿意把话题停留在宁南身上,索性便转移了话题,“这一个月,你暗自把江城的局势又重新洗牌,杨金宽那边现在如何了?”
“杨金宽那边自有法律会处理,而杨氏集团现在你也看见了,就是一盘散沙,现目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陆氏表面上看起来只是受了点损伤,实则之前利用压低股价的时候,虽然冲击了杨氏集团的股票,但陆氏也损失不少。”
“兵行险招,你倒是很能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