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萌笑眯眯地摇晃着奶瓶,漫不经心地回答,“因为我是女人。”
宁西说不赢詹萌是肯定的,反正她的歪理信手拈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这出神的一两分钟,群里又不知道聊到什么哪里了。
许言的手机在充电,陆正霆不准她一边玩手机一边充电,说这样辐射会比平常高,见她实在无聊便把自己的手机拿给她玩了,此时她倒是抱着手机在群里和他们聊得不亦可乎,在充电的手机震动了无数遍,她也不知道。
许言算是发现了,只要宁南在群里说话,徐苏就会保持沉默,要不就是说话冷冷淡淡。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忽然顿觉困意,便倚在沙发上打了一会儿盹。
陆正霆埋头处理文件,昨晚下了半夜的小雪,地上虽然不至于堆积雪话,但不少的枯枝上还是被晶莹剔透的雪覆盖。今早天亮的时候,一道霞光划破天空,朵朵白云漂浮在空中,现在太阳还依旧高挂在上空。
温柔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办公室,许言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眼前是一片红海,嘴角不由得向上一弯,陆正霆抬起头将许言的动作尽收眼底,他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合上之后,忽然起身,解开外套的扣子,把它盖在许言的身上。
眼前忽然被黑色光晕遮住,许言蹙着眉头,微光下她睫毛分明,隐隐在闪动,陆正霆见她在转动眼珠子,眼中不由得带着宠溺,眼角的余光瞥见落在地上的手机,顺手捡起来一看,群里还在聊得火热朝天。
陆正霆把手机锁屏后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确认许言没有转醒的迹象,他又转身回到椅子上,继续处理手上的事情,
“叩叩叩——”
肖助理脸色凝重的敲门走进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瞥见在沙发上睡着的许言,顿时止住脱口而出的话,而是望着陆正霆,刻意地把声音压低,自己要是把许言吵醒了,还不知道陆总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
“陆总,不知道杨金宽用了什么办法,越南那边松口了。”
“嗯?费恩斯呢?”
“您怀疑是费家的人在暗中帮杨金宽?”
“恩?”
肖助理想了想,回答,“如果真的和费家有关系,费总那边应该也会收到消息。”
果不其然,肖助理这话才说完不到两分钟给,陆正霆的手机就突然震动起来,肖助理顺着声音才发现手机没在他身边,而是在许言旁边,他立马大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再递给陆正霆,一点都没有惊扰到许言休息。
这让陆正霆感到很满意。
“我这边已经收到消息了,越南的事你暂时不用管,我会让费莱去处理,费森终于忍不住想要出手了,只怕他已经知道我们的合作关系,按照他一贯借刀杀人的行事作风,你说他这次会找谁来对付你,钳制你呢?”
那天晚上的事情让宁南没有脸面再去找徐苏,他把一个星期的假期全都用在工作上,经纪人还以为他入魔了,要不然怎么会突然一下变得这么积极起来?
经纪人两只手提着两套不同类型风格的西装放在宁南的面前,“宁南,你觉得哪一件好看?今晚出席晚会正好可以穿,到时候你一个人惊艳四座,啧啧,想想都觉得美。”
宁南坐在椅子上,身体向后一靠,抬起双腿搭在梳妆台上,双手交叉地放在小腹,目光出神地盯着镜子里的人。都说忙是治愈一切烦恼的良药,但他好像越是忙,这脑子里徐苏那晚落寞的模样就越是清晰。
“宁南,你想什么呢?你快看看这两件西装,你更满意哪一件?”
“随便。”
“这种事怎么能随便?你不是一直都特别的在乎自己的形象么?怎么现在又这么随便?其实我看这件白色的西装就很不错,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制的。”
“你的话太多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宁南揉着眉心,内心不由得对徐苏升起内疚之情,可是现在他是想要好好弥补,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徐苏。
经纪人终于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劲儿,放下衣服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皱着眉,“宁南,你是不是和徐总闹了矛盾?要是按照我说呢,你这性子有时候就是太作了,我一个外人都快看不下去了……
我可不是在徐总说话,我就是单纯地站在我的立场说说,徐总是真的很爱你了。”
“恩?作?”宁南不满地瞪着经纪人。他性格作?什么眼神?
“好吧,我不说了,我还是先去帮你把今晚要穿的衣服选出来更重要,徐总那边你好好地哄哄,说不定你稍微的放低一下身段,徐总就服服帖帖的。”
“闭嘴!太聒噪。”宁南认为那晚便是他所能放下的所有身段,所以对经纪人的话也就只是简单地听听,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他一会儿低头,一会儿抬头,心烦得厉害,倏地放下腿,站起来抖了一下,拿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在化妆间的外面有一个不大的草坪,他们现在正在外面泳池那边拍戏呢,这草坪就只有他一个人,正好也落得清净,他从外套的外兜里拿了一包还没有撕开的烟盒,又跟着拿了一个打火机。
打火机的声音不间断地响起,啪啪地十分清脆。宁南已经很久没有心烦到抽烟,因为平时要注意形象,所以他通常都不会抽烟,不过现在是特殊情况,他想自己需要一根烟。
抽出一根烟夹在手指间,打火机啪地一下燃起火苗,他把烟夹在嘴边,在小心地凑到火苗上,猛地深吸一口气,空气里顿时想起滋滋的声音,烟雾从他的嘴里吐出来,晕成一个圈……
“哎,我的小祖宗,你咋还在这里抽上烟了?”
宁南回头看见经纪人一脸惊恐地走过来,也没有打算灭掉烟,而是继续恍若无人地抽烟,见他走近了才问道,“什么事?”
“没什么事,这不刚才导演你今下午的戏份延到明天再拍,所以我们现在走了,正好你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会儿,晚上我再来接你,”
宁南点了点头,眼见烟已经燃烧到尽头,他又猛地一口气,才灭掉烟,然后跟着经纪人重新回到化妆室,换了身衣服,避过那些蹲点的记者,坐着保姆车就直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