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重点。”
“我是真生病了,我真没骗你。我现在头重脚轻,整个人都是轻飘飘地。”
“说重点。”
“我想见你。”
“滚。”詹萌啪地一下,挂断手机。、
宁西被吓傻了。不是说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吗?不是说苦肉计都是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吗?他耳边回响詹萌嘴里毫不客气吐出来的滚字,久久没有回神。
操,这骗子!
宁西翻身坐起来,这去他妈的恋爱论坛。他抱起电脑,手指快速地对电脑下达指令,只见屏幕上一片黑色,无数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字母迅速的转动,随即弹出来一个小框,显示以成功。
事后,当那些人再次点开恋爱论坛时,才发现这个论坛已经无法打开。
宁西转了转眼睛,不死心地再次拨打詹萌的电话。
这次詹萌很快就接起电话,开口便是,“宁西,你到底有完没完?我······啊·····”
宁西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他没想到自己夸大其词的形容病情会让詹萌在下楼梯的时候分神,直接从楼梯滚下来,导致早产。
他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从北城的南边赶到北边。一路上,他冲过无数的红绿灯,超过无数的车,造成了观景大桥严重堵车……
汽车倏地停在军区医院门口,地面上被划出长长的刹车痕迹。他满脸焦急地冲进医院,见一楼大厅的电梯前站满了人,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楼梯间,从一楼硬生生地爬到了八楼。
在手术室门外。詹仲一看见宁西就怒气冲天,大步走到他面前,一拳挥在宁西脸上,要是宁西敢还手,詹仲还会揍得更厉害。
“要是我女儿出什么事,你以死谢罪都没用。”
急匆匆赶来的宁老爷子从电梯里一出来听见詹仲的脸,表情如便秘。他眼角泛起的皱纹微微下垂,瞥了眼宁西嘴角的红肿,顿时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头。
要不是看他才被揍了一拳,他都想一拐杖给这小子挥下去。这都叫什么事?一回北城就惹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手术室上亮起的红灯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宁西,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终于,红灯熄灭,手术室的门被医生打开,他率先走在面前。
“老陈,我女儿怎么样了?”
“老詹,我出马你还不放心?大小平安,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哎,麻烦你了。”
“你这个老詹还跟我客气,太见外了啊。萌萌的麻药还没有过去,还得要一会儿才会醒来,你要不先去看看外孙?”
那抹熟悉的背影久久存在在许言的脑海里。
陆正霆最近老是看见许言眉头紧锁,每次看见自己都好似在强颜欢笑,他一直等着许言自己开口,结果还是他没能憋住,主动问起。
许言木楞地望着认真盯着自己的陆正霆,摇了摇头,“我没什么事。”
“那天你告诉我,你遇见了一个熟悉的人。”陆正霆断定一定跟着这有关系。
许言沉思了很久,突然很正经地问道,“陆正霆,如果你看见一个死了很多年的人重新出现在视线里,你会不会怀疑他没死?”
“你看见了谁?”
“你先回答我,你会有什么想法?”许言就这个问题穷追不舍,神情格外凝重。
“会怀疑人没死,也会怀疑自己看花眼。”
“不,我并不觉得是我眼花。”许言连忙否认的摇头。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你,那天你到底看见了谁?”
“陆正霆,我好像看见了我爸爸。”许言说出这句话就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也怀疑过是自己眼花,可是当时在她追上去的那一瞬间,她有看见那人回头事的眼睛,和小时候,爸爸回家时看向自己一模一样。
陆正霆拧起了眉头,边安抚许言,边思考另一种被众人都忽略的结果。不过如果许光没有死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多年都不出现,直到现在才出现?
许光的事好像进了被迷雾笼罩的丛林。陆正霆低头,下巴抵在许言的额头,手指温柔地揉着她的手背,温柔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我会让人去调查,你别再胡思乱想了。”
“陆正霆,你说我爸爸会不会根本就没有死?可是如果他没死,为什么这么多年来他都不出现?”许言倏地抬起头,猝不及防地撞向陆正霆的下巴,咯的一声,陆正霆的下巴瞬间红了。
许言抱歉地望向陆正霆,着急地伸手揉着他的下巴,“疼不疼啊?”
“没事,这些事交给我来处理,只要有了消息,我立马通知你。”
她实在是太心急了,她急切地想要知道那天看见的人到底是不是许光,也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
陆正霆好不容易安抚了许言,伺候着她睡着后,又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穿着凉拖鞋去了书房。他从卧室离开时,特意把床头的台灯调至最暗,而许言甜甜的睡颜隐了一半在昏暗的光线之中。
夜深人静,万籁俱静。
时间趋近与凌晨一点。陆正霆看完电脑里宁西晚上那会儿传过来的关于任九的资料,眼睛一阵酸胀,他闭上双眼,忍不住伸手揉着双眼。
任九不是北城人,而是在十年前才频繁的出现在费家家主的身边,没人知道他确切的来处,仿佛是腾空出现,不过却深得费家家主的信任。他在费家的存在是个迷。
陆正霆微微睁开眼,想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给宁西打了一个电话。
“你帮我调查一下在十五年前费家家主有没有来过江城。”
“调查这个做什么?你该不是怀疑费家当年也参与了?”宁西握着手机,声音带着低低的沙哑,仔细听,时不时会听见那边哗啦啦的水声。
陆正霆皱了一下眉,问道,“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