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管家听见老爷子喊自己的声音就直接进来站在他的身边,“老爷。”
老爷子的精神气儿的确不如从前了,他从公司回到家里便让佣人把夏言喊到自己的书房。当夏言稀里糊涂地来到书房时,才知道原来老爷子已经打算公开她的身份。
夏言有些抗拒,便忍不住开口道,“我拒绝。”
“夏言,这件事你得听爷爷的,爷爷不会害你,况且你难道就不想回到萧家吗?”
“我……不想。”
“胡闹。这由不得你。”
乍得听见萧老爷子有些恼怒的声音,夏言一愣,糯糯地问道,“你当初也是这么霸道的对我妈吗?”
夏言一句话无心之话瞬间让老爷子陷入了回忆,看见老爷子略微沧桑的脸,又于心不忍,“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这么说的,我……”
“恩,你先出去吧。”老爷子闭上眼睛,疲惫地对着门口挥了挥手,示意夏言离开书房。
夏言犹豫不绝地离开书房,深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但是当时她想要挽回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她抓狂地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这都是什么事!
老爷子一个人在书房里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这一待便直接待到了天黑。萧彧笙和萧兰卿回到家里发现夏言呆呆地坐在客厅里,追问下才知道发生了是什么事。
萧彧笙去了书房,见了老爷子,在书桌上摆放这一个摊开的相册,他向前迈了几步,这个相册是他们小时候的照片,而相册的页数似乎一直都停留在有萧兰芝照片的地方。
顿了顿,在无人打破这片宁静的时候,老爷子突然低着头,伸手指着萧兰芝捧着书笑嘻嘻的照片上,“彧笙,你看,兰芝笑的多开心。”
“是啊,我还记得这本书是父亲您送给兰芝的第一本书。”
“那时候兰芝每天都抱着这本书来书房找我给她说故事。”老爷子叹息一声,声音里透着些许的悲凉。
“父亲……”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老爷子低着头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略微沙哑地声音缓缓地响起打算了萧彧笙未说出口的话。顿了顿,他像是平复了心情,转而若无其事地望着儿子,开口道,“陆正霆这人心机深重,看样子他应该早就知道夏言和萧家的关系。”
“父亲说的不错,陆正霆这人虽然年纪轻轻,但谨慎的心机和雷厉风行的手段倒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
“你对他印象还不错。”
“的确。”萧彧笙丝毫不掩饰自己对陆正霆的欣赏。
“夏言这孩子心思单纯,和陆正霆在一起,只怕……”
“父亲,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千万莫要再插手他们俩的事。”
闻言,老爷子吹胡子瞪眼地望了眼自家儿子,“我是这么没分寸的人?”
萧彧笙苦笑不得地收回自己刚才的话,这才让老爷子的表情恢复正常。
吃饭的时候夏言才发生詹萌似乎今天一天都没有在别墅,就在她准备给詹萌打电话的时候吗就收到她发过来的短信。
“有事要处理,我很安全,勿念。”
夏言正寻思着要不要问是什么事这么急,非得现在去处理,结果一抬头余光就瞥见萧彧笙扶着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她倏地想起下午自己说的那句话以及老爷子听后第一反应,内心显得无比的内疚。
好在吃饭时,大家都没有再提起这件事,而老爷子看上去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夏言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市医院。
詹萌猛地眨着自己无辜的大眼睛望着给自己检查的医生,幸好宁西现在没有在病房,她还有时间来劝说医生,不要告诉宁西自己怀孕的事。
医生大概是被詹萌电力十足的眼神给整无奈了,不由得开口问道,“送你来医院的人是你男朋友吧?我看他很关心,你怀孕这事为什么不想告诉他?”
“医生,你就行行好,算是帮我一个忙,千万别告诉他,我……”詹萌转着圆溜溜的眼睛,寻思找个什么像样的理由,此时脑子灵光一现,忙不迭补充道,“我这不是想着亲自告诉他,惊喜,惊喜。”
“这样啊,那好吧。”
医生有些不情愿地答应帮詹萌这个忙,给她检查完身体,发生没有什么大碍就叮嘱了几句怀孕需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病房。
詹萌一个人呆在病房里有些无聊,她回想着刚才肚子疼起来的时候自己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害怕,害怕自己会保不住孩子,不过幸好自己福气不差,孩子也命大,只是动了点胎气,其他一点事都没有。
她给夏言发了短信后,歪着头,伸着食指在肚子边缘转圈圈,未施粉黛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小声地对肚子说道,“宝贝,你该不是和我一样看见你爸打架的姿势也觉得帅呆了吧?所以在肚子里都不安分?”
宁西一推开门就看见詹萌一个人摸着肚子自言自语,纳闷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啊。”詹萌被突然出声的宁西吓得立马尖叫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用手轻拍着心跳极快的胸口,像是做了坏事被发现那般,语气不善,“你走路都不知道发出点声音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突然出声很吓人。”
“吓着你?不见得吧,看你还有力气骂人,你也会吓到?”
“宁西你就是一个混蛋。”
“说话就说话,别一言不合就开始人身攻击。”
“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你别忘了刚才是谁救了你。”
“我又没有求你救我,你自愿救我,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
“詹萌,我说你能不能有身为女人的意识?”
“我有没有做女人的意识跟你有关系吗?要不你做一回女人给我看看。”詹萌不甘示弱地回怼过去,气得宁西愣是差点没把她抓起来打一顿。
詹萌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你是不是很生气?”詹萌微笑地望着宁西说道,见他以沉默回应,她笑意阑珊地继续道,“你这么生气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
“我他妈就是有病,才会关心你这样的女人,我他妈还欠揍,早知道老子就不来了,你爱咋整就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