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寒怔了怔,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
婉嫔直起了身子,绕着她说道,“我今日和你说这些话,不为的什么,只是看不得那梁国人竟然骑在了我楚国人之上!”显然是义愤填膺的说道,她的脸色突然变得很严肃。
“妾身蠢笨,未能得王爷欢心,木心王妃和王爷青梅竹马,实是一对璧玉佳人,妾身愿意认输。”
“废人一个,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帝王家,可由不得你不争不抢的。”说毕,带着太监宫女们大摇大摆的走了。
沈安寒万没想到,那婉嫔竟对梁国有这样深的怨恨。听闻她的亲生母亲,是一位才艺俱佳的美人儿,与一位梁国人暗生情意,这梁国人吃酒赌钱,输了,就将她母亲卖于青楼情香馆,后成了头牌,与二叔生下了她。
因为爷爷生气,不承认这婚事,所以她从小就跟着母亲在青楼长大,直到爷爷仙逝之后,才接回了南宫家。
对于她风骚,浪荡的评价,该是从小耳染目濡所致。如今,正好派上了用场,其余的妃嫔们,哪个不是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像这样能床上功夫了得,法子又新鲜有趣的,皇上几时见过。
但,她最该对南宫家感到怨恨才对。如今却甘愿成为南宫家傀儡,任二叔摆布。
沈安寒心里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她如果不是要让南宫家身份显赫,便是要他们身败名裂,成为千古罪人,为母报仇。
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断然是有法子让皇上围着她团团转的,耳边风自然是少不了的。这人还不能得罪,也不能靠的太近,否则自己就是在引火烧身。
等到进了内殿,那沈青霞竟然在。沈安寒既然决定要博得上头那两位的好感,那就要塑造自己是大方得体,可怜无辜被降位分的侧妃娘娘,于是,她向沈青霞点头微笑示意道。
那亲切体贴的微笑,众人都看得见。她以为沈青霞会摆着一个脸色给她,万没想到,半年多不见,她竟然学聪明了,站了起来,给沈安寒请安。
“哀家的不孝孙媳妇来啦!你这一生气,就是好几个月的,叫人可真难哄。”太后噌怪着说道。
“太后娘娘这说的是什么话,如今妾身已经称不得太后娘娘为皇祖母啦,哪里是不孝孙媳妇。况父亲病了许久,太后娘娘又不是不知道,怎的不夸妾身孝顺有礼貌,倒是说起饿了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