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道,白鹭郡那位可真是位心高气傲的主儿,眼下爷最不待见的就是她,偏偏她还假着脸儿做笑呢。日后若哪位主儿诞下了王子,那她可有得哭的。
沈安寒并不理这闲言闲语。
她只在意她听到的流言,下人们在嘴碎,却还总是喜欢让她听到,仿佛是想看她那受打击的模样。可她偏偏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让那些人更是气愤。
“你听说了吗?武安侯的二小姐将要嫁给阳王呢!”
“这朝中官爷们的女儿和王爷嫁娶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什么好稀奇的!”
“这你可就有所不知了吧!咱们冷宫里的那位娘娘,就是这位小姐的嫡姐呢!”
“万没想到,如今嫡姐嫁入王府还不到半年,这庶妹也要成为王妃了呢!”
清早的露珠最是能治这蛊毒,每日沈安寒都会和采蓝到花园里,采摘清晨的露珠,除了用来煎药之外,就是用来煮茶,酿玫瑰酒,将它们装进陈年老坛里,再埋在院子里。
等到了冬天,用来配那烤得嫩嫩的牛肉,是最香的。
偶然间在一次早上听到了丫鬟们的谈话。
她对这件事早有耳闻,只是一直都不敢确定,这次,才敢断定楚慕阳阳王果然是冲着他们来了。
真是狠心的人哪!连自己岳父的性命都可以弃之不顾,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偏偏那个笨得要死的沈青霞肯定不知道自己被利用做了棋子,一定满心欢喜和得意。
阳王娶她不过是用来打击楚慕云而已。
只可怜我家两个女儿都被当作了政治斗争和私人恩怨的挡箭牌,最后遭殃的还不是武安侯府,稍有不慎,就是一个满族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