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诉我自然会告诉我，若不想说，我再问你，也是无用，你说对吗？”

沈未语笑了笑，再次化被动为主动，反过来提问他。

“好，”云天陌赞赏地点了点头，“沈姑娘果然聪明，朕很欣赏这一点。”

“要你欣赏呢，欣赏老子的人多了，”沈未语翻了个白眼，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对于她的无礼举动，云天陌也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姑娘应该也知道，你的容貌足以让所有的女人嫉妒。”

沈未语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为什么她总觉得这幅容貌是那样熟悉，她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可这容貌却又仿佛早已刻入她的骨髓一般，熟悉地可怕。

“你继续说。”

沈未语放下手，心里有些怅然。

她看到云天陌顿了顿，而后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

从他的讲述中，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浮出水面，有了它的脉络骨骼。

原来，云天陌不是不爱慕容萱，而是太爱她了，因为爱而卑微、而胆怯。

他确实是怀揣着目的接近慕容萱的，曾经的慕容皇后一杯毒酒赐死了他的母妃，那时他很年幼，只好蛰伏在深深宫闱，等待羽翼丰满，他没有权势没有靠山，仅有的是他的算无遗策。在他最无能为力的时候，慕容萱出现了。

云天陌知道慕容萱是他最后的一根稻草，所以他毅然决然地决定抓住它，从此，打了翻身仗。

如他所计划的一样，慕容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他，父皇改立他为太子，慕容氏辅佐他登上了皇位，从此他君临天下，终于可以报杀母之仇。

这一切都是滴水不漏，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算到了，却唯独没算准他的心。

云天陌爱上了慕容萱。

为了她，他放弃了报仇，只想陪她一起共享这山河。

可是她还是知道了，知道了他动机不纯，知道了他的目的，从那之后，她就疏远了他，而他也在那个时候性情大变，不再励精图治，宁愿做个昏庸君王。

他广纳后宫，在她面前宠幸别的女人，只是想让她嫉妒，打也好骂也好，至少让他知道她在乎，可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有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冷淡，直到最后他再也看不出一丝爱意。

他还记得，那年边关战乱，他派慕容源与其独子慕容寒镇守边关，慕容源决策失误，边关损兵折将，数十万兵马战死边关，朝堂那些人议论纷纷，说慕容源背叛了他，里通外国吞噬天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