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一出来,他吓了自己一跳,靠,我没什么地方对不住她啊!
唉,都是酒精惹的祸啊。今天要是不喝那么多酒,那丫头哪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
张文定觉得酒精会惹祸,可他在休假的日子里,却是没一天离过了酒精,总是不停地有人请吃饭唱歌,他都弄不明白一下子哪儿来那么熟人朋友了的。
能推的他都推了,可有些不好推,那也只能吃一吃喝一喝,比如党校同学啊什么的。
原以为休了假会舒服几天的,可天天酒都喝得张文定不想休息了,倒是愿意上班。虽然上班也离不开喝酒,可毕竟还有正事儿做。
好在,他的假期不长,过得还不算太慢,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去市旅游局上任的日子了。
这次张文定去市旅游局,虽说只是个享受副处待遇的正科级,可市委组织部却毫不含糊,不仅仅干部一科去了人,就连常务副部长池坚强都亲自去了,并且留下来吃了顿午饭,然后才在市旅游局领导班子依依不舍的送别下离去,当真是给足了张文定面子。
上午张文定初来旅游局,全局干部职工一起开了个大会,那是认识一下领导,只是走个程序,而下午,市旅游局又开了个会。这个会,就是全局副科以上干部会议,也可以说是带着几分欢迎会的性质吧——毕竟上午那个大会,有市委组织部的领导在,欢迎的场面是够大了,但总少了几分味道不是?
现在专门为了新来的副局长开这个会,那就是对张文定这个副局长很客气了。
会议在旅游局大会议室举行,由局长田金贵主持。所有局领导一个不落,全部参会。
局党组副书记、副局长张程强,局党组成员、副局长戴金花,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李湘生,副局长张文定,工会主席谭国栋,副调研员曾宏在主席台上就坐,并成一排让下面人看着相当怪异——以前开副科以上会议的时候,主席台上可是只坐局党组的几位呢。
还好这会是副科以上都来了,若只是科级干部参加,那下面的人跟主席台上的人数也就差不多呢。
这个新来的副局长果然不简单啊,能够得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亲自送来,现在又因为他的缘故而使得工会主席和副调研员都坐上了主席台,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下面那些个科室的科长副科长们看着那个据说还才二十六七岁的新任副局长,心里不免感慨不已,但在感慨之后却又满肚子的疑惑,这么牛叉的人物,怎么只是副局长而没进局党组呢?
是的,木槿花最终还是没给张文定一个局党组成员的身份。
对于这一点,张文定也弄不明白木槿花是怎么想的,只是他也不是很在乎,无非就是开局党组会的时候能够说几句话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啊,不进局党组,咱照样把工作干得漂漂亮亮的。
干部一科是组织部里的大科室,共有五个人,喝酒的时候,气氛还是很容易搞起来的,哪怕覃玉艳这个女同志,今天也显得很亢奋,没有说一句酒量小喝不得之类的话。
“小覃今天状态不错,值得表扬,来,小覃,我们喝一杯。”邓如意覃玉艳举起杯,转头对章向东和范秋生道,“老章、小范,以后你们可得多照顾着点小覃,咱们科里就一个女同志,你们可得保护好呀。”
章向东就说:“这是肯定的,就是小覃找男朋友,咱们也得好好帮她把把关。”
“覃玉艳要找男朋友恐怕不容易啊。”范秋生在一旁笑着道。
“我说范秋生,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覃玉艳瞪着道,“我就那么差劲?我怎么就找男朋友不容易了啊?”
“你激动什么呀,我又不是说是你差劲,我是说你眼界高。”范秋生挺了挺腰板,喷着酒气道,“你跟着张科长,啊,现在要叫张局长了,你跟张局长干了那么长时间,眼界得多高啊?一般的男人现在入得了你的法眼?”
这个话,张文定是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什么叫跟张局长干了那么长时间?
这话都暧昧得没边了,比酒桌上的段子还让人想入非非呢。也不知道这是范秋生只是单纯地指干工作呢,还是借着酒意乱开玩笑。
“你说什么呢?”覃玉艳满脸红光,像是根本就没听出范秋生话里的歧义似的,居然没有生气,反而带着几分风情地看了张文定一眼,随后一脸委屈地说,“不过呢,范哥你说得对,跟张局长这么优秀的人相处久了,找男朋友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拿人家跟张局长比。这一比呀,啧,没劲,真的没劲!”
张文定一听这两人越说越没规矩了,赶紧插话道:“赶紧喝酒啊,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把我捧上了天,这不让领导笑话嘛。”
邓如意自然不会跟着开这种玩笑,也插了几句话,喝了酒,才将这尴尬的玩笑给冲淡了。
吃完饭,几个人也没搞按摩没去打枪,而是跑去唱歌了。毕竟今天这日子,也算是给科里两位领导饯行,也就唱歌显得合适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唱完歌,邓如意就开着车带着章向东和范秋生走了,留下覃玉艳,只能张文定去送了。
这个情况,张文定比较无奈,但也没办法,总不能让覃玉艳一个女孩子坐出租车回去吧?
……
车里的音乐轻柔地飘扬,覃玉艳也显得很安静,跟吃饭唱歌时的疯劲儿大不一样,甚至就目光,都没多在张文定脸上停留。
张文定本想和她说几句话的,可想了想又作罢,刚才他已经感觉到了覃玉艳这丫头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他明白这丫头好像有点喜欢自己了。他可不愿跟她有什么感情纠缠,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所以他也乐得轻闲,专心开车。
夜色如幕,深夜的城市照样灯火明亮,覃玉艳两眼看着车窗外面,心中略有一丝激动,但更多的却是失落和无奈。正如在酒桌上所言,她常拿一些男人跟张文定作比较,但是真的没法比,越比就越显得张文定的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