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何乔乔说道。
“是。”萍嫂微微叹了口气,走出去,关上了门。
何乔乔缓缓坐在地上,背靠在床边,看着掌心的戒指,脑海中回想着闫驭寒说过的话:
“何乔乔,你敢再把戒指取下来试试!”
“戒指是对婚姻的约束,提醒你我都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所以,绝对不能取下来。”
“什么时候能娶下来?我不要你的那天咯?不过,何乔乔,无论如何,不许你先摘下戒指,听到没有。”
“……”
何乔乔抚摸着自己的婚戒,说道,“我没有摘,但是,你却先摘了,闫驭寒,那我呢,我的戒指是不是也要摘了?”
闫宅,书房。
闫礼成睁开眼睛来,“你说什么?何乔乔被人保释了?”
“是的,老爷,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警方说有不得不放人的理由,但是拒绝透露保释者身份。”管家说道。
闫礼成眉头渐渐皱紧了,说道,“连我们闫家也要瞒着,难不成是驭寒在搞鬼?”
“对了,老爷,养老院来了消息,唐伯他……四天前过世了,儿子女儿走了个过场。”管家说道。
闫礼成摇了摇头,说道,“他这一辈子为别人着想,结果呢,下场凄凉。”
“但是,护工说,四天前有个年轻人去看过唐伯,我查看了养老院进出口的监控,是大少爷。”
“什么?”闫礼成一愣,“驭寒怎么会突然去看老唐?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吗?”
“护工说,当时大少爷带着保镖,她没办法靠近,听说大少爷停留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管家说道。
何乔乔陷入了回忆中,说道,“我记得这个工厂是2009年的时候开始投入生产的,我那时候8岁,在我的印象中,那是我妈妈最忙碌的一年,我常常见不到她的面,学校的家长会她也没有出席过,就算她在家的时候我也是一个人在房子门口玩耍,她根本没有时间陪我,她后来和我道歉说,因为何氏陷入了危机,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为何氏的员工们谋福祉,让大家都过上幸福富足的生活。”
她说着,看向霍泽南,“我相信,一个为了公司员工福祉而拼命努力的人,不会去坑害另一部分人的幸福,还让他们配上生命的代价的。所以,我妈妈这件事情,一定还有隐情。”
霍泽南听了何乔乔这番话,说道,“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选择站在你母亲这边,相信你母亲。”
“……”这话让何乔乔的心头起了一阵涟漪,这些天,她被关在警局,听到了外界无数的风言风语,对妈妈的恶言犹如利箭射过来,全都扎在她的心上。
现在,她听到有人说选择站在妈妈这边,眼睛霎时红了。
霍泽南见她这样子,微微一愣,“你,你别哭啊,我只是……说出了心里最真实的感受。”
“谢谢你。”何乔乔郑重地说道,“谢谢你心里最真实的感受,给了我力量,继续为我妈妈讨回公道的力量。”
霍泽南站在她的对面,默默地凝视着向他道谢的她,“何乔乔,你别怕,放心往前走,我,我……”
他放在身侧的手有些无措,告白的话到了嘴边,但是却……迟疑了。
“总之,我会尽力帮你的,这是……一个朋友的承诺。”
“谢谢。”何乔乔抹了把眼泪,说道。
“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霍泽南问道,他又有些懊恼自己没有把告白的话说出来。
“我想……先回澜湾别墅去。”何乔乔说道。
“……那我送你吧。”霍泽南拉开车门,说道。
霍泽南将何乔乔送到澜湾别墅,刚一下车,门口拴着的两只猎狗就对着他狂吠,特别是何乔乔下车他扶了她一下的时候,两只猎狗就露出尖尖的牙齿朝他扑过来。
霍泽南吓了一大跳,身体连忙贴在车身上,说道,“这是闫驭寒亲自养的狗吧,对我叫的格外欢,呵呵,闫驭寒养的狗都像他啊。”
“汪汪汪!汪汪汪!”两只狗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似的,吠的更加的大声了。
何乔乔笑了笑,说道,“谢谢你送我回来,管家还在等着你,你先回去吧。”
“何乔乔,有事情打电话,不要自己撑啊。”霍泽南看着她的背影,嘴里喃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