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乔乔灵机一动,说道,“汉娜小姐,虽然昨天在酒店,我为了保护小孩子不被推车撞到,冲出去抱孩子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你一下,你也不用嫉恨到污蔑我偷东西的地步吧,这是皇室的宴会,你这么做,也太不把阁下和王子放在眼里了吧。”哼哼,汉娜陷害她,那她也要适时地反击。
闫驭寒眼底露出赞赏的目光。
“你!何乔乔,你别血口喷人!”汉娜顿时气急了。
“但是,确实没有在闫太太的包里看到你的胸针呢,汉娜小姐。”周围有人说道。
“一定是她早就把胸针藏起来了,现在搜查当然没有了,反正贝芙丽都说亲眼看到她把胸针放进包里了,贝芙丽总不会对大王子撒谎。”汉娜打定主意就算搜不到胸针,也要把小偷的恶名安给何乔乔。
“贝芙丽,你是皇室工作人员,如果你今天撒了谎的话,你应该知道即将面临什么样的后果。”大王子霍泽中望着贝芙丽,严肃地说道。
“我……”贝芙丽又不由自主地看了汉娜一眼,汉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想起汉娜之前的警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总不能反口了,于是肯定地说道,“是的,大王子,我确实看到这位夫人偷偷将汉娜小姐的钻石胸针放进她自己的包包里了,现在没看到,我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你撒谎,我根本就没有拿!”何乔乔争辩道。
“我没有冤枉你,你就不要再狡辩了,闫总裁,很抱歉,我也不想事情弄成这样,如果是其他的东西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可这是我祖母留给我的,我必须盘根问底。”汉娜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
夏程菲见事情又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顿时暗暗地松了口气,汉娜非要死缠烂打的话,即使搜不到证据,何乔乔也会被人背后说的。
“汉娜小姐,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你却一口咬定是我拿了你的东西,我只能怀疑你对我别有用心了。”何乔乔说道。
闫驭寒目光微眯,溢出一道冰冷的光,他眼睛落在爱德华三世阁下的管家手里牵着的那头金毛犬上,手指轻轻地弹了弹。
那只金毛犬突然间受了刺激一样,朝汉娜跑了过来,用力地冲到她的身上,顿时,汉娜没有防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啊,汉娜小姐,你没事吧。”其他人被这狗吓了一跳,而管家则匆匆忙忙地走了过来。
汉娜恼火极了,但因为的阁下的狗,她只好忍着不悦,自己撑着地爬了起来,说,“没事,就是吓了一大跳。”
“啪”,这时候,一个东西从她的身上掉了下来,她低头一看,顿时猛地变了脸色。
“咦,这不是汉娜你的胸针吗?怎么在你自己身上啊?”有人一眼看到汉娜身上突然掉下来的,竟然是她口口声声说被何乔乔偷了的胸针。
“对呀,这就是那枚胸针我,我也见过的。”
汉娜不敢置信地看着突然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胸针,顿时脸色苍白,“不,这……”
这不可能啊,她明明把胸针藏进何乔乔的包里了,怎么会又回到自己身上?
而贝芙丽看到这胸针,吓得后退了两步,顿时腿脚一软。
闫驭寒唇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何乔乔几步走了过去,一把将胸针捡了起来,说道,“原来汉娜小姐将胸针藏在自己身上,然后和这个贝芙丽一起串通了来陷害我,你心思好毒啊。”
“你敢说我心思毒?!你算什么?”汉娜被何乔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一下子火冒三丈,这种低等人凭什么来说她。
“汉娜!”大王子霍泽中的脸色已经显得很不好看了,他一向认为汉娜的家族在y国显赫,汉娜虽然有些小脾气,但也是女孩子的一种任性,无伤大雅,但是今天看来,他显然看错了。
“她算我最珍爱的宝贝。”闫驭寒听到这话,淡淡道,说着,伸手揽住了何乔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