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用力地点头,想到放在包包里的诊断书,她真不知道该怎么交给闫驭寒才好。
“乔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给你摆平。”但是,闫驭寒直觉她有什么重要的事,想他只是借口,虽然听她说想他想哭了觉得很受用。
“你能摆平所有的事吗?”她问,包括他自己的生死?
“……”闫驭寒点头,“你说说看。”
何乔乔怔怔地看着他,无论他多么强大,他也掌握不了自己的生死啊,他又不是阎王。
“没有。”她摇头,红着眼圈,哽咽着说道,“我真的想你了,很想你了。”
当她看到诊断书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想要见到他!
闫驭寒脸上的表情缓缓凝固了下来,问道,“何乔乔,你很不对劲,到底发生什么事,说,我不会骂你。”
何乔乔手不由地抓紧了自己的包包,闫驭寒的目光随之落在她的手上,她手一紧,连忙说道,“其实我……我刚才在家看了一个电影,想起我妈妈了,觉得很伤心,所以,所以想来找你。”
“真的?”他狐疑地问。
“真的。”何乔乔点头,手不由地按着包包。
“哎!”闫驭寒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果真还是个孩子,也快下班了,说吧,你想做什么,我陪你,别哭了。”
“不,你说你想做什么,我陪你。”何乔乔恳切地看着他,说道。
“我?”闫驭寒指了指自己。
“对,你想去哪里,你想吃什么,想看什么,你好好想想,我都可以陪你。”
何乔乔想起闫驭寒除了工作都没好好玩过,吃的也像只山羊似,人间极乐也没享受过,就觉得他太可怜了,眼泪又差一点忍不住了。
“我想……”
“不不不,我们还是哪儿都不要去了,马上回家吧。”何乔乔又想起裴教授的死,随时就倒地死了,要是出去做别的事,闫驭寒突然间晕倒了怎么办。
闫驭寒疑惑地看着她,这丫头奇奇怪怪的。
“我们回家吧,马上。”何乔乔挽着他的手,往外面走去,一刻都不想在外面停留了。
车上,她也紧紧挽着他的手臂,闫驭寒稍微动一下,她就跟上去,好像生怕他会走一样。
闫驭寒扭头,狐疑地看着她。
回家后,佣人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餐。
何乔乔挽着闫驭寒的手,替他推椅子,又替他把餐具放好,说道,“快吃吧,我今天和你一起吃素。”
“你不是无肉不欢吗?说自己一餐不吃肉,胃就会抗议。”闫驭寒问。
“不是啦,我,我正在学着给胃减负呢。”何乔乔解释道。
闫驭寒看了看她,开始用餐。
何乔乔坐在他对面,望着他,眼睛又忍不住红了,她好害怕,好怕眼前好好的人,像裴教授那样,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闫驭寒抬起头来,发现何乔乔正看着他发呆,泪意盈盈的,“怎么又哭了?”
“没,没事。”她连忙低下头吃饭,嘴里还说道,“你多吃点。”
吃完晚餐后,闫驭寒照常要去书房。
何乔乔连忙跟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感觉?”
“有。”闫驭寒点头。
“哪里?哪里不舒服?”何乔乔听了,吓了一跳,连忙跑到他的面前,手贴在他的胸膛上,问道。
“你今天对我的关心和关注超过了平常的很多倍,让我感觉很怪,所以不舒服。”闫驭寒说。
“没有啦,是我想我妈妈的事所以心情不太好,你今晚不要去书房看书了,你刚刚不是说会陪我吗?我现在就想你陪我,不要你去书房。”何乔乔找了个借口,说道。
闫驭寒微微眯起眼睛,“好吧。”
何乔乔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后,闫驭寒说,“我去洗个澡。”
“等等!”何乔乔一听他要洗澡,连忙说道,“我把水温调节好,还有,你今天在躺在浴缸洗,不要站着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