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他又说道,何乔乔便听话的低头,抿了一口水,再吐掉,如此几次后,把牙刷干净了。
“谢谢。”何乔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可以了。”
“再洗把脸,看看你,脏死了。”闫驭寒扯过一条毛巾,嫌弃地说道。
“那个,要不,要不我让兰嫂和萍嫂她们来帮我把。”她脸上露出一点尴尬的笑容,说道。
待会她还要洗澡呢,一只手也不方便的,这个总不能让他来帮了。
“我在这给你用呢,你还叫什么兰嫂萍嫂。”闫驭寒掰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他,像个小孩洗脸似的,拿毛巾在她的脸上胡乱的擦了两把,一点都不温柔,但是,这动作却不禁让何乔乔心脏砰砰砰跳了起来。
她不禁抬眼看着他,他微微抿着薄唇,无与伦比的帅气,看似不耐烦,可她竟然心里涌起了一种美滋滋的感觉。
“还有什么需要右手来做的?”闫驭寒将毛巾放回原处,问道。
何乔乔连忙收回注视他的视线,心跳陡然间漏停了一拍,脸一红,忙说道,“没有了,都好了,谢谢啊。”
而闫驭寒却一眼看到她放在架子上的睡衣,何乔乔注意到他的眼神,连忙转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视线,一脸尴尬。
“你要洗澡了?”他问。
“没有!”何乔乔连忙用力地摇头,强调道,“我不洗澡!”
闫驭寒皱起眉头,鼻子闻了闻,说道,“从医院回来怎么能不洗澡?臭臭的,我有洁癖,对气味又敏感,你不能不洗澡。”
“我,我会洗的,我是说现在不洗。”何乔乔结巴说道。
闫驭寒看她一脸尴尬害怕的样子,突然间就起了少有的玩心,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说道,“都这么晚了,你现在不洗,打算半夜再洗吗?”
“……”何乔乔咬了咬下唇,压低了声音,说出了心里话,说道,“那你先出去呗,不然,我怎么洗啊。”
“你裙子的拉链在背后,一只手,怎么脱衣服?”闫驭寒问道。
“相宜,你再给我说说看,宝生死的时候是怎么样的情形。”突然,一直沉默的陈老太说道。
顾相宜听了,心头一慌,“妈,好端端的,正想办法救妤萱呢,怎么突然说这个了。”
“噢,刚才闫驭寒突然和妈说,问她有没有想过哥到底是怎么死的,神秘兮兮的,妈心里犯疑了。”陈宝梅说道。
顾相宜心头猛地一颤!
什么意思?难道,闫驭寒知道些什么?
不,不可能的,他完全没掺和过这件事,他不可能知道。
“你说给我听听。”陈老太再问道。
“妈,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顾相宜将说过的谎话又说了一遍。
闫驭寒站在窗口,看着那楼底下小小的几个身影,摇了摇头,何乔乔,你身边都是些什么样的人?难怪会被害死一次。
晚上,澜湾别墅。
房间的气氛有点紧张。
何乔乔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而闫驭寒双手环胸站在她的面前,板着脸看着她。
何乔乔偷偷抬眸看了他一眼,立即收到了他杀人般的目光,她马上又低下头去。
怎么了?难道那哄老公的一套不好使吗?他那时候不是已经弃械投降了吗?怎么从公司回来,又变脸了?
那现在怎么办?
“何乔乔,我再警告你一次,你的身体已经和那张结婚证一并打包给了我,那你的身体就是我的,你必须格外爱惜,以后看到那些刀枪棍棒的,你还敢冲上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闫驭寒冷声警告道。
何乔乔瑟缩了一下,原来是为这件事啊,她举起左手,点头,说道,“是,我知道了,以后一定退避三舍。”
“你那些所谓的家人,也离远一些,我不希望她们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他再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