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东子马上让位子,“江小姐坐!”
江芷芯朝骆逸南的位子扫一眼:“呵呵,我来看看逸南……他不在?”
“骆队刚接了个电话,看上去挺急的。”老方说完瞅一眼东子。
东子忙说:“哦!对!我听着可能是局长打来的!江小姐,你有什么事?待会队长回来了,我们转告他?”
“这样啊……”江芷芯笑笑:“也没什么,就是顺路过来看看。”把手里东西放下:“这是给大伙买的。”
“哎呀,江小姐,你又破费了!”宋岩一边说着一边接过来。
老方也说:“来咱们队里就跟自己家一样,总这么客气干嘛呢?我们都怪不好意思的。”
送走江芷芯,三人站在门口,不时感慨。
东子:“一朵是白玫瑰,一朵是红玫瑰。”
宋岩:“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东子:“你说队长是怎么做到的呢?魅力值爆表啊!”
宋岩:“唉,咱们别说是俩了,连半个都没。”
老方看看他们:“属你俩话最多!没事就赶紧回去吧,明天有得忙了!”
骆逸南刚到医院门口,手机又响了。
“喂,骆队长,您到哪了?”
“已经到了。”
“太好了!您快点进来吧,我快镇压不住这姑奶奶了!”
“我知道了。”
骆逸南推开病房的门,入眼一片狼藉。
倪荫光着脚站在地上,两手抓着输液支架,披头散发的,瞪圆了眼睛。她对面,白莉吓得缩在丈夫背后,倪得昌则气得浑身发抖。
小张挡在三人中间,头发乱了,脸上也挂了彩。一见骆逸南,就像见了亲人,眼泪都要下来了。
“骆队长……”
骆逸南拧着眉头进来,看一眼对面那两人,又看看倪荫。
低头,看见她的一只手在流血,眉拧得更深了,二话不说就把支架给夺过来,当啷扔到一边,“倪荫你是不是一时半刻都闲不住?连住个院也非得闹个鸡飞狗跳?!”
倪得昌慢慢退后,冷眼看着这个当他的面训荫荫的男人。
倪荫看都没看他,仍死死瞪着对面的白莉。
“我弟弟在哪?”
白莉吓得不轻,声音都在打颤:“我……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是因为想他接受好的教育才把他送出国啊!”
倪荫咬得牙齿咯咯响,“他才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