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队!糟了——”
不待宋岩再说,眼前人影一晃,骆逸南已经大步过去了,直接抓住一人手腕,再用高大的身躯隔开另一个想要去抓倪荫头发的女人,“都住手!”他声不大,却不怒自威。
老方说:“过去帮忙!”
东子和宋岩赶紧过去,一个拉架,一个给倪荫递上纸巾,“倪律师,你没事吧?”
倪荫摇头,抹抹脸上的水,歪头看了骆逸南一眼,对上他询问的目光,她脱口而出:“我不认识她们。”
事实上,她才坐在这儿没多久,这几个女人就来了,非她说抢了别人的老公,一言不合就撸袖子动起手。
这就是经过。
但倪荫不是那种矫情的人,自己能解决的问题铁定不会麻烦别人,尤其不喜欢告状。可看见骆逸南的瞬间,她先是放松,速即又觉得有点委曲,于是想也不想的说了那句话。之后她分析,也许是因为他身为警察的保护者姿态,让她有了短暂的想要依靠的念头吧。
驶逸南看看她,左边脸颊烫得不轻,本来皮肤就白,现下红了一大片。他皱眉,扭头问那三个女人:“怎么回事?”
{}无弹窗“骆队!那是倪律师不?”宋岩小声问。
骆逸南叼着烟朝那边看一眼,见她在一个人吃火锅,还吃得热火朝天的,又调开视线,也当没看到,“进去吧。”
几人预定了包间,进去后自成天地。
今天是东子生日,骆逸南特意请吃饭,没想到在这儿碰到倪荫。
他想,a市还真是小。
点完菜,宋岩凑到骆逸南身前,笑着问:“骆队,待会嫂子是不是过来?”
骆逸南喝了口茶水,说:“她打过电话说要来。”
“哎呦喂!那咱们又有口福了!”宋岩夸张的说:“嫂子哪次来都是大手笔!不是燕窝就是养生汤,咱们跟着骆队真是没少沾光!待会可得多敬嫂子几杯!”
骆逸南瞅着他发笑,懒洋洋的说:“她下午要上班,不能喝酒。”
东子接过话茬,“反正公司都是嫂子家的,还不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马上回家睡觉啊!”
宋岩拍手直说对,老方年纪大较他们稳重些,大多时候也不言语,只是坐在对面笑眯眯的看着两个年轻人拿队长开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