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一参观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到了晚上。
“时候不早了,你们该休息了。”看着仍旧和徐哀腻腻歪歪的柳明月,柳铃铛冷着脸吐出一句。
柳明月滴溜溜转了转大眼睛,点点头,脆生生的说道:“肯定要回去啊,哎呀,不好,我的鞭子似乎忘记带出来了,就在刚才我们一起敲得会发出声音的衣服那里,我一时好奇用鞭子敲了的,你去帮我拿一下吧,好铃铛,那可是我最贴身的软鞭,不能落到别人手上的。”
柳铃铛不情不愿皱着眉,嘴里说着“笨死了,麻烦”,但是仍旧乖乖的返回去拿衣服了。
就在这个空当,柳明月牵着徐哀的手,飞快奔跑起来。
“明月,不等等柳兄了吗?”
“我的鞭子根本没丢,铃铛太碍眼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浓浓夜色里,少女精致的眼眸仿佛精灵,清亮的音色甘泉一样,在徐哀干涸的心中来了个大漫灌,甜蜜的滋味克制不住的涌上来。
柳明月七拐八拐,带着徐哀穿过无数个暗巷,方才来到大梁最高的灯塔下方。
灯塔原来叫做瞭望塔,用于给来来往往客商在河流和山林中辨别方向的地方,也在危急时刻给全大梁的百姓示警。因为灯塔在梁都的正中心,又是免费向公众开放展览,所以并没有派重兵把守,只不过有一个老人家睡在一楼算是看管一下。
这灯塔高耸在大梁璀璨的夜色中,孤寂又坚强。
众人屏息等待,只看到帷幕之后一张做工精美的衣架子安静的放在那里。
大家左看右看,也不过是看出这架子用了上好的檀香木,防虫防蛀还可以熏香,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大家都是一脸迷茫,难道使用珍贵的水玉就是为了这么一个衣架子,未免有些喧宾夺主了吧。
皇甫浩然一声嗤笑:“我还以为会是一件上好的衣服,谁知道你就给我看这个?”
柳明月也觉得脸红,这下子就连她也不好说什么啊,许大哥这个衣架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夸的。
徐哀也不恼,只是拿出不知何处取来的一把戒尺,在离衣架三步远的时候站住,眼神中灼灼光芒透视出笃定的骄傲。
随着戒尺就差一步接触到衣架的时候,仿佛凭空出现了一层障碍,随着一声轻微的“噗”声,衣架子上光华微闪,竟然出现一套美轮美奂的衣服来。
那衣服莹白如玉,犹如天上的月光,宽袍窄袖,流畅的线条犹如瀑布飞流直下,飘逸无比,随着衣服全貌的展出,竟然有一种奇特的幽香涌进众人的口鼻中,不由得让人心情舒畅,顿生亲近之意。
“这样的衣服,只要是个女子恐怕就像穿上吧。”柳明月惊叹。
皇甫浩然抢自按下眼中的惊艳之色,质疑道:“可是这样的衣服,如果作为薛世子给她娘亲的礼物,是不是有点太年轻了,毕竟薛夫人已经年过四十,虽然风韵犹存,但是毕竟是已为人母,讲究雍容华贵不失身份,这样鲜嫩的眼色……”,说到半路,皇甫浩然停下来,眼神滴溜溜一转,看到柳明月,调笑似的加了一句:“这颜色,我看小美人穿正合适。”
看到柳明月眼中已经喷出怒火,徐哀连忙抢上前转移话题:“太师有所不知,这衣服是属下多年心血的集大成,怎么会只有这一种颜色呢?”
一边说着,徐哀拿着戒尺在衣袖处微微拍打两下,衣服荡漾出水波纹,颜色渐渐变成淡紫色,闪烁着迷人不容侵犯的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