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要跑快一点的,谁都知道,柳铃铛这厮吃饭是只挑好的,而且速度贼快,去晚了,恐怕什么都没有了吧。
果然,等到柳明月上桌的时候,哑婆婆的菜已经有一半都是落在了柳铃铛的碗中。
看到柳明月,柳铃铛还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在她面前晃:“看看哑婆婆的手艺,这鸡腿多一份则老,少一分则嫩,这种黄澄澄油亮亮的颜色是最符合鸡腿的颜色的,你想不想吃啊。”
柳明月不客气的伸出筷子去抢,两兄妹在饭桌上飞速过招,偏偏柳铃铛棋高一着,鸡腿被他纹丝不动的腾挪转跳,就是不落下。
柳明月生气的嘟气了嘴,这个时候,徐哀的用筷子夹了鸡腿刚好放在柳明月的碗里,比柳铃铛手中的那个还要大。
“没道理啊,我都吃了一个鸡腿,怎么还有一个,你这是什么鸡有三条腿啊!”柳铃铛不服,在一边大叫。
徐哀笑着摇摇头:“柳兄,这次哑婆婆做了两只鸡,为了就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吃到鸡腿。”
柳明月开心的对着徐哀道了一声:“徐大哥你真好,不像某些人,明明吃了鸡腿却还是要抢,这就叫做打着哥哥的名号什么都不做。”
柳铃铛的手抖了一抖,这个死丫头,徐哀不过是比自己长得稍微好看了一点,她就这样百般献媚,其实自己手中的这个鸡腿玩够了还是会给她吃的嘛,多管闲事的徐哀,难不成真的以为自己是明月的夫婿了?
看着徐哀眼角余光都没有离开柳明月的模样,柳铃铛心中非常不爽,恶狠狠地咬了一口手中的鸡腿,奇怪,这鸡腿没有刚才的好吃了啊。
哑婆婆也过来了,四个人一起吃晚饭,看起来非常和谐。
“明月啊,你到底有没有和徐哀说啊!有没有和徐哀说过,那个婚帖不过是应急的事情,你也知道是我用法术变出来的啊,不能当真的。”吃了饭,柳铃铛眼疾手快,在徐哀张口留住柳明月之前,抢先一步拉着柳明月到院子一边,追问着关于婚帖的事情。
皇甫浩然说不清自己是该有些开心还是有些难过,分明是这姑娘和薛承落没多大关系,自己白忙活一场应该难过的,但是听到她亲口承认和薛承落没有什么纠葛还是觉得很开心。
至于徐哀,不好意思,只要这两个人没有真正成婚,他皇甫浩然都不会放在眼中的。
“太师,你不拉我们去你家了吧!”柳铃铛机灵的夺过婚契,和皇甫浩然面对面问着。
皇甫浩然猛地回神,似乎被柳铃铛惊吓到,或许还有另外一点,就是被内心深处,去除了薛承落的幌子还是那么像把眼前这个女人绑回去的愿望惊吓了。
“徐哀,暂时放过你,如果你真的还要跟着我做事,就务必听我安排。”皇甫浩然撂下一句狠话,转身离开。
“你怎么样,刚才多谢你为我们挺身而出了。”皇甫浩然走后,柳明月第一个拉起跪了许久的徐哀,关切的问着。
徐哀看着面前这对黑白分明的晶莹美目,似乎是沉寂多年的心湖又荡漾起微波来,他很难解释这样一种玄妙的感觉,为什么是又呢?难道多年之前,和柳明月真的曾经遇见过吗?
柳明月看着徐哀默然不语,顺着徐哀的目光看去,正指向的柳铃铛手中的那个婚契。
柳明月的脸庞忽然燥热起来,任谁这样报恩都是匪夷所思吧,见过一面,因为别人的好心收留,就以身相许,这样老套的剧情有人会相信吗?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专门过来骗钱的呢?
柳明月横了一眼柳铃铛,柳铃铛虎躯一震,连忙收好手中碍眼的红色信笺,若无气的叹了一声:“今天天气真好啊啊。”
巧合的是,刚巧这话音一落,一阵风吹过,恰巧一片沾着鸟粪的树叶就落在柳铃铛头上。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柳铃铛愤怒的看着天空,说了声:“什么鸟呢,不好好拉屎就算了,连茅坑都要带走!”
徐哀和柳明月听到这样的话语,都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