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承落眉头一挑,淡淡到:“紧,倒是真的,近,我可不觉得,你这厮三天两头就想着闯祸,我怎么能松开手。”
哎呦,柳明月的内心都要喷火了,这个世子,说起这些事倒是轻车熟路的很啊,还紧不紧,分明是误会她的意思了,她灵机一动,反击:“进了倒是真的,但是我可没什么大的感觉。”
薛承落的黑眸瞬间幽深如潭,这小丫头,既然敢言语上玩火,那就要惩罚一下了,媳妇宠的太狠,那可是要上天的。
薛承落将柳明月纤腰一览,飞身上了花园变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上。
将军府的人和物都渐渐远去,柳明月站在充满芳香树叶气息的树顶,看着眼眸中闪着溺死人光芒的薛承落,心跳声不断加速。
她颤颤巍巍闭上眼睛,薛承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唇,气息变得粗重起来,本来是想干什么来着他已经忘记了,此刻他该死的只想着亲她。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上天吧!
薛承落和柳明月双唇相接,都感觉到彼此一阵满足的叹息,薛承落的双手伸进柳明月的衣裙里,热切的温柔摸索着。
他掌心和指腹间都有因为长期习武练剑磨出来的茧子,粗硬的触感热得柳明月柔嫩肌肤一阵轻轻颤栗。
她不由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就这样被薛承落抱了个满怀。薛承落就势欺身而上,一续鸳梦。
树影摇动,洒下几片树叶,还有柳明月压抑不住的破碎惊呼声。
几名站得远远的给世子爷把守花园出入口的暗卫,都觉得一脑门子黑线。
这是哪里和哪里啊,世子爷未免太不把暗卫当做暗卫了,这光天化日的,成何体统啊!
两人一边对视着摇头,一边老老实实不放过一个可疑人物,若是打扰了世子爷的好事,这明卫恐怕也没得做啊!
“彭”的一声,刚把燕窝端进卧房的小丫鬟惊得往后退了一步,小心的护住了这一碗抵得上自己一年月例银子的上等燕窝。
自从吴嬷嬷不知何故神秘消失之外,这些日子,将军夫人的脾气就再也没有好过。还得了说不出的怪病,整天叫嚷着头疼,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婢女在夫人病发的时候被揪过头发扇过耳光了。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扶好燕窝,来到夫人面前。
“夫人,燕窝炖好了,让奴婢为您奉上。”小丫头怯怯的说。
良久不见声响,小丫头悄悄抬头,豁然看到夫人阴霾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不祥。
夫人忽然“咯咯”的笑了起来,不知从哪里抓来一把银制的梳子就向小丫头头上死命扔去,嘴里还骂骂咧咧:“都是些贱婢,也胆敢欺侮我!”
小丫头惊叫一声哭了起来,连忙跪在地上求饶。
她心里只是遗憾,这燕窝最终还是打碎了,这一年的家用又泡汤了,浑然不觉额角已经被梳子打的流了血。
将军夫人端庄的样貌居然也露出阴狠,不顾她的求饶,命人把这不识时务的小丫鬟给打发出去。
小丫鬟的哭喊声渐渐远去,薛夫人才揉了揉太阳穴,重新顺了气,品了早就被人重新换过的燕窝。
“这个薛承落,以为先斩后奏我就拿他没办法了吗?”薛夫人眼中一阵癫狂,心中暗暗想着“不论如何,他可以不认我这个娘,但是他爹的话他不会不听吧,我倒要看看,娶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他怎么跟将军交代!”
“来人,给我准备笔墨纸砚。”薛夫人眼睛一转。
不多时,一直灰扑扑的信鸽从某个将军府角落往边境方向飞去。
“奉皇上命令,明日我来护送公主灵柩去皇陵。”薛承落站在齐宣房间里,卓尔不群的身姿更加挺拔。
齐宣闻言眼睛一亮,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可以重新见到妙颜的那一刻了。
齐宣看着在房间里东摸摸西看看无限好奇的柳明月,还有虽然跟自己说话,但是眼神没有一刻不是围绕着柳明月的薛承落,心中浮现更多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