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薛承落仿佛没有听到柳明月的内心呼唤,而是低下头给小草一个吻,然后就潇洒的离开了密室。
但就是这一个吻,蜻蜓点水一般,重重的止住了柳明月所有的不安和不满。
“府主!”看到薛承落出来,等候已久的心绵连忙迎了上去,递上搽汗的毛巾。
出来的时候,薛承落身上虽然穿着几件衣物,但是都是松松垮垮的,露出藏在里边平日不轻易见人的健硕胸膛。
心绵的脸微微一红,这男人,就算没有颠倒众生的容貌,但是就这种遮都遮不住的男子气魄,实在是太叫人着迷。
看府主刚才进来时候急匆匆似乎要杀人的模样,心绵还以为又和柳明月有关,但是等了半天也没看到柳明月的身影,现在看来似乎也不过就是一般的疗伤,心绵接过薛承落递回来的毛巾,心思还神游天际。
“给我布置一间喜堂,准备两套新郎官和新娘子的服饰。”薛承落淡淡吩咐。
“是。”心绵先是惯性答应,然后一瞬间睁大眼睛,神情满是不可置信。她鼓足勇气,颤抖着嗓子问:“属下斗胆问一句,府主这是自用还是别用啊?”
薛承落斜了一眼,淡然道:“你也知道这是斗胆。只管备来就是!”
虽然言语平淡,但是熟悉薛承落的举动的心绵,一瞬间感受到府主的不满,再不敢多说什么,忙不迭应声退下,只是眼底的怨气渐渐升起。
不一会,府主常用的那间卧房便被布置的花团锦簌,火红的喜字铺满房间,鸳鸯秀被铺的整整齐齐,大红喜烛点起来,处处透露出喜庆。
想到那人醒来后一脸迷茫的呆萌模样,薛承落的嘴角不自觉弯起来,无比期待。
“明月,明月!快走!”徐哀冷汗淋漓,从睡梦之中猛然醒来,惊魂未定。
他第一时间看向身后,只见重重帷幔,正是自己在皇甫浩然府上的居所,又哪里看得到柳明月的半点身影呢?
徐哀一个翻身下床,急着出门去,他有好多事情要问柳明月。
鞋都还没穿好,徐哀已经在床下走了几步,忽然,他停下脚步,不可置信似的摸上自己的双眼,明明被那个神秘怪人一个照面就伤了的,为什么这会竟然除去一点胀痛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疼痛?
难道,柳明月果然不是一般女子吗?
徐哀怅然的打开房门,不知道该到哪里去寻找,柳明月现在是否依旧安好呢?
谁知一开门,皇甫浩然眉目冷峻地转过身,看到徐哀面色苍白衣衫不整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方才靠近几分,挤出一点微笑:“你没事了?”
徐哀心中一沉,还是让皇甫浩然知道自己私自去找柳明月了,但是他既然不说破,那徐哀也就不会主动交代自己,他恭顺的低下头,抱拳:“要太师担心了,是属下的不是。”
皇甫浩然一挑眉,事到如今他还是不愿意说实话吗?哼,也罢。
当下不再绕弯子,直接言明:“你老实告诉我,柳明月现在在哪里?许多人看到你和她二人亲密无间的走到山脚,然后你就出事了,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什么呢?”
徐哀心念急转,这时候究竟是柳明月的安危重要,还是自己的心思重要,当然不言自明,只恨自己现在的力量太过弱小。
“太师赎罪。”徐哀凄然下拜,挺拔的身躯这一刻显得无比单薄,“属下一直有所隐瞒,那柳明月并不是在下的什么婢女,而是我的一位故人之女,当初来到梁都,被太师无故绑去,柳明月才会找到薛承落,求他帮忙。”
“当初说好的是三个月,就会回来的。”徐哀猛然抬起头,眼中隐有泪光,“可是今天,我亲自去找柳明月,她却不愿意随我走,定是那薛承落以势压人,要知道,柳明月与我的幸福息息相关,说不定,我们将来是要成亲的!都是那薛世子,不知道给明月使了什么迷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