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吟吟只觉得一阵剧痛,将她从眩晕中唤醒,一睁开眼,就开到果难清俊的面容,想到眩晕之前看到的血腥一幕,连忙叫了起来:“你走开,不要碰我!”
果难瞧也没瞧夏吟吟一眼,自顾自拍拍手离开。
“沐王爷,你看这不就好了。”
好了,什么好了,夏吟吟还在琢磨这个恶魔的话。
沐王爷欣喜的声音传来:“真的,谢谢大师了。”
顺着父亲的眼睛,夏吟吟看向自己的手,手捂住了胸口,是刚才表达见到果难的恐惧。等等,夏吟吟的眼睛忽然瞪得溜圆,一直以来不能动的手腕,居然居然捂住了胸口!
果难背对着父女二人,嘴角显出谜一样的微笑。
“这五色针入脉之术,普天之下,只有我会。但是一个月也不过能施展两次。下一次就下个月吧,沐王爷你准时把郡主送到我这里。”果难淡淡吩咐。
沐王爷早就千恩万谢,哪里敢不从命。
“不过,今天伤了我的一个婢女,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婢女我就留下了,为了表示补偿,我再给你们一个。”果难看着他们二人,忽然这样不容拒绝地说。
夏吟吟心底一慌,他留下婉莹那个倒没什么,就是又要给她一个,这卖的是什么药?
帘子一动,一个苗条身影显现出来。
“二位言中了,果难出家之人,早就看破红尘,又怎会强二人所难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呢?果难希望二位做的,自然是与你们与我都有好处的。”果难微微一笑,如清风般和煦地说到。
他安抚似的摆摆手,让沐王爷父女二人落座,再一挥拂尘,也不知哪里居然传来一阵悦耳的如同银针碰撞的叮咚轻响,有几位面容呆滞的宦官进来,恭顺的奉上茶来。
沐王爷看着眼前的茶水,扑鼻而来的清香,澄碧的颜色,一看就知道并非凡品,心中微微一松。
夏吟吟倒是受不了这种兜圈子的回答,急急问着:“敢问大师,我这手脚据说是毒物侵害早就回天乏术,大师你又如何让我恢复?更何况,还能找回以前的技艺呢?”
果难抿了一口清茶,淡然道:“对于凡人来说,这种毒药自然是难以解除,但是贫道多年来,可不是只会练些长命不百岁的丹药的。”
果难又一挥拂尘,刚才那叮咚声音又出现了,沐王爷眉头一皱,仔细一听,这声音似乎比刚才又有所不同。
有一名婢女恭顺的走了进来,眉眼还算清秀,但是眼神依旧是呆滞无比。
她手中还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放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张黑乎乎的膏药,还有一个透明的薄膜覆盖着什么,看不清楚内容。
果难拿起匕首,看着面前神态恭顺的婢女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斜了眼睛对着沐王爷一笑,竟有种邪魅的气息:“王爷,口说无凭,您切看看贫道的本事。”
说完,也不等沐王爷答应什么,就手起刀落,拿匕首直直割了婢女的喉管。
顿时,血溅三尺,婢女应声倒地,嗓子里“呜呜”的声音,眼睛鼓着,血液还在汩汩流出,身体大约是因为疼痛还诡异的抽搐着。
夏吟吟哪里看过这样血腥的场景,尖叫一声运了过去。
饶是见惯生死的沐王爷,也被这清净之地突然出现的血腥场面吓了一跳,不由得抓紧椅子扶手,免得让自己太过失态。
“你这是干什么?”沐王爷平复一下心情,愤怒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