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再一次落到那张青铜器的照片上,其实,不仅仅是高宇好奇,我也很好奇,这件东西似乎是秦时风格……
我缓缓抬起头,朝叶婷婷看了过去“婷婷,我记得你说过,你是秦时的人,对吗?”
叶婷婷微微点了点头,脸上居然还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已经猜到我心中的疑惑了“不错,这件法器必然是当年经过了特殊的炼制才会发现无可挽回的氧化问题,与其用你们的话说是氧化,我们不如说,是当年在炼制的时候在里面加入了一些炼制过的蛊虫,它们一直沉睡在里面,当青铜器再一次与空气接触的时候,他们便会苏醒过来。”
“不会吧,若是制造青铜器,那可是要好几千度的问题才能够化成铜水,即使是加入蛊虫,又怎么可能不会铜水融化呢?”我皱了皱眉头反驳道。
“蛊虫分为很多种的,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是有实体存在的,也并不是所有的蛊虫都是有生命的。”我的话音未落,陈一叶的声音顿时跟着响了起来。
“我倒是忘记了,说到炼蛊,我们现在有位专家在了。”叶婷婷看了一眼陈一叶而后笑道“一叶,你给这小子普及下蛊术的基本知识吧。”
或许,我之前一直以为,蛊术不过是豢养一些毒物罢了,可是当陈一叶告诉我,她的火炎兽的本体,不过实在西海找到的一束有灵力和生命的火焰的时候,我顿时觉得,大千世界,我不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等陈一叶跟我说完一些蛊术的东西,我们的话题再一次回到了那份青铜器的照片上。
叶婷婷告诉我们,在先秦的时候,确实有一种奇蛊,可以将蛊虫豢养在一种丹药里面,而当这种丹药置于铁水之中的时候,注入灵异,丹药便会形成一种如同结界般的外壳保护里面蛊虫不受铁水的侵蚀。
之后,铁水被炼制成了不同的容器,可是一旦定型就必须马上将之埋入土中或者严密包裹起来,一旦见光,原本包裹着的结界便会消失,而里面的蛊虫亦是会跟着苏醒过来。
蛊虫苏醒之后,便会分泌一种物质,使得整个容器开始腐朽,亦就是我们所谓的氧化了,只是,因为这种腐蚀本就是从内部出现的,所以一般的科学手段,自然不可能阻止,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它化成灰烬了。
听到这里,我们不由得面面相觑,看来,就连高宇和陈一叶都不知道这些说道了。
若是在两年前,我听到高宇的话,我一定会认为是他疯了,不然不可能说出这么多天方夜谭的事情来。
只是,两年的蜕变,让我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那个懵懂少年了,圈子里的事情,有时候诡异得,根本就无法用正常思维去考虑。
尤其是,想到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联系到最近的一些线索,我的心,不由得一阵阵往下沉,我甚至有些害怕,若是我回到王家村,真的发现那里的村民都活过来了,我又该怎么面对了。
那里,毕竟是养育了二十年的地方;那里,毕竟有着我的许多乡亲。
若是他们真的都能够活过来,我应该为他们高兴才对,可是此刻,我心中,真的高兴不起来。
陈一叶又从高宇那接过了一张照片给我看,高宇言道,这是一张去年有人在王家村附近发现的东西,因为是圈子里的人发现的,知道价值所在,所以第一时间送去了博物馆研究。
只是,那东西的棘手程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仅仅不到七天的时间,就氧化成了灰烬,即使出动了许多专家学者,都未曾能够将它保留下来。
更让人沮丧的是,当时研究也没有研究出个所以然来,只留下了一大堆无用的资料和这张刚刚打捞出来的照片。
“他们不知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吧。”高宇看了看我,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我不觉皱起了眉,这张照片是黑白色打印出来的,有些模糊,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像是一件青铜器,那器皿的上面布满了青苔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只是,在那器皿;里面,却刻着几个个特殊的符文,而那符文,我却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就跟我手臂上的,那个遇到项王金锣而会被点亮笔画的符文,一模一样。
如果说,我手臂上符文代表着那些守护项王鼎的巨蟒的话,那么这器皿上的符文,若是我猜得不错的话,定时就是专门刻在封印镇压法器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