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她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正常健康的气色后,才伸手探向她的手腕,摸了她的脉息,确定没什么大碍正在恢复后,才开口道。
“你不该这么冒险的,现在才让我出来,知道我刚才有多想杀人吗?”
季君渊神色有些暗沉,一双深幽的凤眸更是仿佛席卷了黑洞一般,危险叵测。
早在确定了今日的行程时,季君渊和薄奚宸两人就对接过,因为对噬魂会有所了解,所以季君渊和薄奚宸都猜测到去往君都的路上他们肯定会动手。
而且会借由薄奚宸来重创季君渊一家人,所以这一路上肯定危险重重。
季君渊就决定带着人一路尾随护送,薄奚宸又想借此机会练练手,顺便也让佣兵团的人磨练一下,所以才提前交代季君渊在她坚持不住的时候再出手。
季君渊并不是那种会把自己心爱之人护在羽翼下的人,比起攀附的菟丝花,他更喜欢与自己并肩而立的雌鹰,所以他明白薄奚宸的意思,也尊重她的想法,这才一直隐匿在暗处等着她的信号。
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那份狠心却是另外一回事,看着她受伤,看着她一次次置身危险中,他依旧会害怕,会心疼,那种心跳骤停的感觉差点就让他控制不住爆发。
他几乎是用了全部的自控能力才控制住自己的。
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讽刺,季君渊虽然到现在都不知道噬魂会背后的主子是谁,可通过这些天噬魂会的种种表现,他多少已经猜出来这背后的人跟君都有仇。
或者该说,这背后的人根本就是针对他的父母,但因为他的父母丝毫不将对方放在眼里,又时常跑去其它位面空间,很少在这个世界空间,让对方只能将所有的仇怨转移到他们兄妹几人身上。
这几年无时无刻不在骚扰他们,就跟臭水沟里的老鼠一样让人厌恶和痛恨。
斗篷男人瞬间一掌就劈向四周,顷刻间毁了大半的地面,一个巨大的深坑就出现在了他前方十米的位置。
那微微抬起的头露出了白皙的下巴,下巴的线条极其优美纤弱,若非他穿了男人的衣服,而且身材确实是男人还有喉结,定然会被人误以为是个女人。
“季!君!渊!”
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充满了毁灭性的凶残,那种恨不能将其抽筋扒皮的感觉,就好像季君渊才是他仇恨的对象。
不过尽管恨,尽管恨不能立马撕了季君渊,斗篷男人还是保留了一份冷静,知道以季君渊现在的实力,他的那点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的人已经错过了弄死薄奚宸的最佳时机,既然季君渊赶来了,这一次的计划算是失败了。
忍了片刻,斗篷男人对着法器传达了命令:“全部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