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别墅的警察,就像是狂风中的落叶般,抛将出去,而站在后边的曲江辉,嘴里狂吼了一声,不!紧跟着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身体晃了晃,直接栽倒在地上。
就在对面小山头上有两个人,眼睛密切注意着小别墅的动态,其中一个人轻描淡写的朝地上啐了一口,嘴里说了声,逃吧!
另一个人叹口气说道,你早点摁起爆器不行吗?而那个人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又朝地上啐了一口!这两个人收拾起东西,快速离开这里,消失在夜幕当中。
如果肖婷婷看见朝地上啐的人,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正是把她从地下室里救出来的小平头。
那个人临走的时候,朝冒着火光小别墅那里瞥了一眼,淡漠的眼神,足以让人为之心寒……!
我接到了曲江辉带警察突袭小别墅,遭遇里面炸弹的事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人竟然有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做出这样骇人听闻的事情。
难道是景家为了销毁一切证据,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景家真够得上肆意妄为,胆大包天了。
很快我就接到了肖部长的电话,他在电话里说,关于肖婷婷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要泄露,而且还告诉我他准备回京城。
我迟疑了一下说道,听见的未必是真的,看见的也未必是真的,凡事都要相信证据。
可肖部长反问了我一句,难道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吗?这句话说得我哑口无言,只好默默的结束了通话。
很快这件事情就上报到了省里,当然我不会说是绑架肖婷婷的歹徒制造了这起爆炸案,而是让曲江辉编一个另外的理由。
曲江辉思考了之后,说他们接到线报,在南华市某地有个制毒工厂,于是他们安排警力,准备抓捕罪犯,但没有想到犯罪分子竟然丧心病狂,引爆了房子里的炸弹,造成警员受损,并且要为死伤警员请功!
就在早上的时候,省公安厅副厅长姚远来到了我家,他先问我昨天晚上睡得如何?
我疲倦的笑了说下说,昨天晚上那么大的事情,你说我能睡好吗?
姚远说,他也没有想到那些犯罪分子竟然如此丧心病狂,南华市警员当场死亡两个,还有三个在急诊室里抢救,受伤的有十几个人,这样的事情确实骇人听闻。
我说是啊,不光是在南华,恐怕在全国都有独无偶,现在的犯罪分子简直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他们的凶恶!
过了一会儿姚远突然问我,他听说前两天有个女孩在南华市失踪了,问这个女孩儿找到了没有?
而我装出惊诧的表情说,一个女孩失踪了,这个女孩是谁?难道跟姚厅长有关系吗?
姚远笑着摆了摆手说,他也是听别人提了一句,随后又岔开了话题,我们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姚远站起身告辞。
姚远来这里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想刺探一下,今天凌晨的爆炸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我不会告诉他,而且我还用言语暗示了他一句,想必姚远是聪明人,很多事情装聋作哑反而不是坏事。
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是胡书记,我急忙接起电话,今天凌晨的事情,我已经向他作了汇报,胡书记让我密切关注这个事情。
胡书记在电话里说,关于爆炸案还有新的进展没有,我说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线索,不过南华市所有的警力都动员起来,开始大范围细致排查,只要这伙人不离开南华,肯定会有线索。
胡书记迟疑了一下说道,你的视频事情确定是假的吗?
我斩钉截铁的说,这绝对是有人陷害,而且从视频上就能看出我的面容看起来很生硬,是有人采取数字合成办法,移花接木做的这个事情。
胡书记说,省纪检书记侯朝光要亲自到南华办理案件,而且侯朝光这个人非常讲原则性,如果视频真的跟我有关系的话,还是承认的好。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就算是最高首长站在我面前问我这个事情,我依旧回答这个视频是假的,如果我说一句谎话,我甘愿接受党纪国法一切的惩处。
胡书记说,我有这样的态度就好,随后他又跟我说了几句关于肖部长家里的事情,说让我正确理解肖部长让我跟李璐结冥婚的用意,而且这样做的话,我跟肖家的关系会更加密切,对我应该有好处。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欠李璐一个婚礼。
胡书记在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说道,如果婚礼如期举行,他会亲自到场为我祝贺。
听到这句话,我内心无比的激动,而且一股热流在胸膛里奔腾,我哽咽着声音,向胡书记表达了感激。
胡书记说,这是他应该做的,更何况他早已把我看成子侄一般……!
就在我放下电话的时候,忽然有只手伸过来,搂住了我的腰,随后一个温暖的身体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一缕幽香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我笑着反过手,轻轻拍了两下对方的后背,怎么你醒了吗?不再睡一会儿了吗?
肖婷婷搂着我的腰趴在我的背上,没有说话,就这样过了几秒钟,轻轻拍了两下她的手说道,怎么饿了吗?我给你做点饭。
而肖婷婷含糊的说了句,她不饿,她就喜欢这样抱着我,因为我的身上有一股让她迷醉的味道。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却也疼,曾经有一个女人也这样说过,但现在她跟我却阴阳相隔了。
我又拍了两下手说道,听话,早上不吃饭对胃不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肖婷婷这才松开手,转到我身前,两只眼睛很认真的看着我,而且不断端详着我,我有些诧异的摸了摸脸说,怎么,我的脸上有些不对劲吗?
肖婷婷温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脸庞,轻轻的说道,这一切真的像做梦,她真的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中多了一股温情,轻轻地将这个女孩儿拥入怀中,慢慢的说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