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的出现,让房间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下来,那个女人立刻眉花眼笑,带着宠溺的表情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脸,嘴里说道,乖儿子没事,你爸爸教训一个贱骨头!
而景浩的父亲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不过轻轻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一路过来,你也不好休息一下,起来干什么?话语中带着浓浓的关爱!
那个年轻人是景浩的弟弟景江,景江看了一眼满脸是血的景浩,嘴角露出一丝鄙夷的笑容,嘴里说道,本来想睡一会,可是你们闹腾的这么厉害,想睡也睡不着了!
那个女人立刻说道,都是这个贱骨头,贱种打搅了我的乖儿子休息,我们肯定不吵了你再去休息会!
景江摆了一下手说道,算了,反正也睡不着了,打算出去走走,说完想着楼梯下面走去,而那个中年贵妇紧紧跟随,而景浩的父亲也走了过去,将景江簇拥在中间。
景江径直走过景浩面前,看都没看他一眼,向着外面走去,景浩的父亲跟贵妇也跟着那个年轻人出去,很快房间里只剩下景浩一个人,还有脚边的滴滴殷红的血迹!
快到门口的时候,景浩的父亲转过身说道,你特么的赶紧把钱给老子准备齐了,少一分我把你的皮扒了!
行了,别跟这个贱骨头说了,没见儿子不高兴了吗?中年贵妇在旁说道!在话语声中门关上了!
等门关上之后,景浩嚯的扭过头,眼中满满的怨毒,死死盯着关住的大门,过了好一会才扭过头,抓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在了茶几上,顿时水晶玻璃茶几如泄玉般崩裂开,而景浩像疯了一样,抄起旁边的椅子,狠狠砸在了墙上液晶电视,瞬间冒出一股青烟,屏幕变得四分五裂!
可景浩毫不松手,继续砸着,用力砸着,一会的功夫,原本器物精美,家居高档,装修豪华的客厅变得一片狼藉!
颓然坐在地上,景浩不停喘着粗气,这时候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脸上笼罩了一层浓浓阴霾,接通电话,不过嘴里用亲热的声音喊了一声,江弟!
可没想到电话里却传来斥责声,江弟是你叫的吗?景浩迟疑了一下,用恭敬的语气喊了一声江少爷!电话里传来得意的笑声,而景浩脸上的阴霾更加浓重!
今天我帮你把事情平了,你怎么感谢我?听着电话里景江的声音,景浩阴霾的脸色简直能拧出水了,但用恭敬的声音说道,江少爷您说吧!
景江又发出狂妄的笑声,过了一会儿说道,我帮你平这个事,怎么也值一个数吧!
景浩听到这句话,没有犹豫说道,谢谢江少爷,我一会儿就办这个事情,还有希望江少爷多美言几句……!
景浩从房间离开,那个人坐在沙发上,并没有起身,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的扶手,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有人敲门,他喊了一声进来,进来的人脸上露出一丝迟疑之色,那个人问道有什么事情?
峰少爷的耳朵恐怕是接不上了,还有峰少爷恐怕还得接受整容手术,而且脑震荡,陷入半昏迷状态,得立刻送医院治疗。
听完这句话,与那个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道,这点事情还用我做吗?
说话人的脸上露出畏惧之色,急忙点头说道,立刻把苟晓峰送到医院。
人出去了,那个人继续思考着,过了一会儿,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这小子难道真的是景家派过来的吗?驱虎吞狼倒是一手好算盘,难道就不怕这只老虎,扭过头把它吞得连骨头也不剩?
那个人继续思索着,过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对面墙壁上的一幅画,这幅画由虚而实,由远而近,由大而小,烟雾弥漫,烟波浩荡,曾峦叠嶂,惊涛拍岸,风雨交加,小船逆浪而行,险象环生,构成一幅惊心动魄的壮丽场面。
如果有国家级收藏家看到这幅画,肯定会大惊失色,此画跟宋赵黻江山万里图一模一样,不过是不是真迹,那就说不准了!
那个人站在此画下面,过了有五六分钟,忽然发出长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景浩面色阴沉的坐在车里,坐在前面的保镖噤若寒蝉,自己的主子鼻青脸肿的坐在车里,而身为保镖的他,竟然毫发无损,这事情肯定说不过去,而且主子是啥脾气他很清楚,搞不好死了都没人埋!
景浩坐在车里,一路上没有说话,而前面坐的人战战兢兢,就这样回到了住所,下车之后景浩朝里面走去,那个保镖迟疑了一下,跟着走了进去!
还没等进门,景浩忽然转过身狠狠一脚踹过来,保镖没敢躲,硬生生的挨了一脚,随后如暴雨般都拳脚袭来,保镖咬着牙一声不吭……!
景浩看了看蜷缩地上保镖,嘴里喘了口气,说了声滚!保镖如蒙大赦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冲着景浩说了声,谢谢景少爷!
景浩没有看他径直走了进去,保镖这才松了口气,看来自己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景浩走进房间,一脸的晦气,尽管刚才一顿拳脚释放了一些心中的愤怒,但心中终归不舒服,说实话要不是他布置了一些小手段,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要倒大霉!
可进入房间之后,忽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看到这个人景浩吃了一惊,脸上的愤怒之色顿时化为恭敬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