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走了,韩老六用恭敬的语气说道,今天刚刚见了荷西矿业的几个副总,而且已经跟荷西矿业签订了正式合同,打算在下个礼拜,正式进驻河西矿业。
电话那边的人笑着说道,韩总现在是功成名就了,可以大展宏图了。
而这一边的韩老六却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用更加恭敬的语气说道,请您放心,韩老六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您给的,而且韩老六很珍惜现在的一切,绝不会犯任何的错误。
电话那边的人哈哈笑了几声,接着说道,韩总知道就好,好好的做事情吧,对了,有句话我忘了告诉你,有时间多琢磨琢磨事情,别花在女人身上,不值得!
听到这句话,韩老六感觉到彻骨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嘴里急忙说了几个不敢。
温柔乡英雄冢,这六个字希望你记住,做事情一定要主动,这句话我希望你更要记住,说完对方挂了电话。
韩老六拿着手机,呆呆的站在那里,过了一会儿,长长松了一口气,似乎并没有感觉自己的小兄弟还回去,整个人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下。
对方给韩老六打电话,透露出来几个意思,第一个意思就是别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前车之鉴在那摆着。第二个意思就是你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而第三个意思就很是带着警告的意味,事情要提前汇报,不要等打过电话问才说!
韩老六默默琢磨着电话里的话语,过了一会儿,有些懊恼的用手拍了一下沙发,这时才发现那个地方凉飕飕的,急忙塞回去拉住裤子的拉链……。
有几个人坐在曲江辉的办公室里,曲江辉看着他们说道,现在有一项机密而又紧要的任务交给你们,而且这项任务属于严格保密,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谁泄露出去,不光扒了你们这身皮,我还要追究他的责任。
这几个人坐直身体,目不转睛的看着曲江辉,没有说话。
曲江辉很满意他们的态度,点了点头说道,王强,你看看这份资料,说完将牛皮纸袋儿扔到了刑警对副队长王强的身上!
王强打开牛皮纸袋,从里边抽出几张纸,快速的少了一遍,随后看着曲江辉说道,局长,你打算怎么做?
曲江辉用手指了指牛皮纸的说道,我要求你们24小时盯住这个人,他做了什么,他说了什么话,他见了什么人,包括他什么时候大,都给我调查的清清楚楚,你们能不能做到?
这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郑重的点点头,王强很干脆的说道,请局长放心,我们一定把这件事情做好。
曲江辉很认真的看着王强,而王强的目光并没有回避,就这样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了有十多秒钟,曲江辉这才点点头说道,只要你们能把这项任务完成好,而且抓住这个家伙的罪证,那就是大功一件。
曲江辉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扫过,接着又说道,你们放心,只要你们把这件事情做好,我绝对不会吝惜对你们的奖赏。
这几个人听到这句话,尽管表情严肃,但眼中流露出一丝激动的光芒。
领导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他们来做,肯定是把他们当做了自己人,如果这件事情真能做成的话,等待他们的肯定有好事儿。
王强你就是这个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而且记住你们这个特别行动小组,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我。
王强的脸上露出激动之色,郑重的点点头,随后说道,我们绝不会辜负领导的期望。
好,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而且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回去请假,如果在一个月内还没有任何的结果,那你们再回来销假,曲江辉淡淡的说道。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先让这几个人脱离警队,单独成立一个独立小组,目的就是做这件事情,时间一个月,如果一个月内做好了自然每个人都有好处,如果一个月内没有结果,那会让曲江辉非常失望的。
如果让一个领导失望了,那对于这几个人来讲,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
王强带着几个人出来,很郑重其事的告诉他们,现在领导把这个事情交给我们来做,这说明领导信任咱们,咱们一定要做出成绩。
现在是11点,给你们15分钟回各自部门请假,11点半在春喜茶楼包间的214见面。
说完这句话这几个人迅速散开,向着各自部门而去,王强手里紧紧抓着文件袋,向着自己办公室而去……。
而此刻洛杉矶一栋大楼乱成了一团糟,刚刚发生了一起人质挟持案件,而且有警员在这起案件中死亡和受伤!
美国的新闻媒体跟国内并不一样,开放性比较大,而且还有新闻线人,这些媒体闻风而动,将这种大楼包围得严严实实,摄像机,照相机以及各种媒体设备长枪短炮都对准了这栋大楼。
而且很多的媒体都已经拍下楼内交火的情形,这些电视台已经播放这条新闻,收视率刷刷的上涨,这起案件为各大电视台没少带来收视率。
人质最终被成功的解救,说解救并不完全,而是这些人质被捆绑着锁在一间屋子里,房间里有三具尸体,而枪手并不在内。
随后警察对整幢大楼进行的细致的搜查,发现了另外两个警察的尸体,而枪手消失的无影无踪。
哈雷德被人抬上担架,嘴里不停的咒骂咒骂,洛杉矶警察都是一群蠢货,无可救药的蠢货,就是他们将这个案子搞砸。
而洛杉矶警察们倒显得无所谓,因为黑锅背的多了,再多背一顶也不算啥!
当尸体还有受伤者放在担架上,鱼贯从门厅里出来,媒体记者就像是看见了臭肉的苍蝇,蜂拥而上,不停的按着手中相机的快门,同时恨不得将自己手里的话筒塞到每个当事人的嘴里。
一个蒙着白布的担架床里边儿抬出来,上边洇着血迹,有好几个记者急忙过去拍照,忽然从担架上垂一只胳膊,满满的血渍。
忽然有个记者高声喊道,哦,我的上帝,我看见了,我看见这只手还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