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雪歪着脑袋思考着,但是手并没有闲着,而我不停的瞅着冷气,真的是要老命的节奏啊。
江映雪犹豫了一下说,要想开发这个风景区,资金绝对不是小数,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我说给他找一个合作伙伴,江映雪问是谁?我说是青州毛纺厂。
江映雪听到这句话吃了一惊,而我接着说道,青州毛纺厂现在的资金差不多能出个两三个亿,而且人工也有,再有它的机械设备,厂房地皮这都是钱,将这些值得加入股怎么也值个七八个亿,说起来也十多个亿呢?
江映雪嗤之以鼻,说青州毛纺厂的那些东西就是破烂,能出去都没人要,能折价七八个亿,亏我说得出口。
而我淡淡的笑着说道,这你就不懂了,风物长宜放眼量,水电站修起来之后,肯定会带起周边新兴产业。
青州这边要得有的,要人有人要电有电,要投资环境有投资环境,如果引进几个大型企业的话,经济腾飞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而且这里的旅游环境你也看了,景色美,传说多,而且还有文化蕴涵,真的开发出来,游人肯定趋之若鹜。
我是看在咱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才拉着你做这件事情,其实已经有好几个人跟我谈过这个事情,包括南平市的市委书记,也想跟青州共同联合开发!
更何况你已经看到了十龙山,跟空中草原正好连在一起,实际上就相当于把整个旅游区扩大,这样得天独厚的条件,如果你错过的话,我想别人肯定不会错过!
江映雪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下来,我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这个小浪蹄子使劲攥了一把!
我去,这可是肉的,不是铁的!我惊叫了一声!
而江映雪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说我七十二个转轴,九十六个心眼,还真没白叫,闹了半天根子在这里!
说完用手狠狠来了两下,我正要张嘴叫出来,可是柔软的唇瓣堵住了我的叫声,我再次被强吻了,而且要害之处传来的酥麻痒,这样的滋味简直无法用笔墨形容!
江映雪说看来对南平志在必得咯,而我咬着牙点点头,说实话忍得非常辛苦!
南平跟青州合并势在必行,而现在的条件这么优厚,你,你还在,还在犹豫什么?我倒抽着冷气,嘴里断断续续的说道,酥麻痒的感觉从一点,开始向全身蔓延的趋势!
江映雪说我的心眼太多,会不会骗她就很难说了!
我咬着牙强忍着继续说到,平台,记住平台,如果这个平台你成为了主角,那么谁都不会忽视,你也不会成为攀附于上的凌霄花,而是成为橡树旁边的木棉,相守相望互相扶持,没有人可以抛弃你,更没有人可以忽视你,你就是你,就算有天橡树没了,你还是一棵木棉,一棵高大满是美丽鲜花的木棉树!
江映雪听到我这番话,陷入了沉思,手上的动作停止了,而我真的松了口气,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偏偏发不出去的感受,你们懂的!
我深深吸了口气,准备脱离她的掌握,可没想江映雪发觉了我的企图,手瞬间用力再次抓住!
那啥,我已经把所有的想法告诉你了,是不是把重点放一放,我看着江映雪无奈的说道!
可江映雪眼波流转之间,流露出千般风情,对我笑着说到,她今天想看看我的老干部到底有多硬,说要这句话深深洗了口气沉了下去,我瞬间被温软深深的包容!
我去,不带这么玩滴,我深深吐出一口气!
过了一会江映雪从水里冒出头,紧攥着,对我说道,一定要给她留着,她来想办法,如果我在给别人的话,她一定让我尝到更厉害的滋味,说完再次潜进水里!
而我不由自主的啊了一声,水雾越来越浓了,月亮也被一片薄薄的云彩遮住的脸,似乎羞得不敢再看下面的情形……!
{}无弹窗我听到江映雪的话愣了一下,旋即一想顿时明白了,江海帆尽管死了,但是影响还在。所以安平国想与江映雪进行切割,以免影响自己!
至于这块地很有可能,就是安平国跟江映雪分手的代价,要不然安平国也不会给我打那个电话!
江映雪接着说道,作为一个官场女人,就像是男性官员的附生物,就像是附着在树木上的凌霄花,在顶端的枝头灿然怒放!
但是一旦树倒了,或者树不在了,就要找别的攀附,否者只有坠落尘埃,化为尘土!
接着她转过头看着我问,知不知道她预先想的攀附的大树是谁?
我笑了笑抹了一把脸,你说的该不会是我吧!
没想到江映雪很直接的说道,没错,就是我!
我差异的问道为什么?江映雪淡淡的说道,因为我很有潜力,所以她想借助我的枝头,向更高处攀缘,在更高处绽放!
说完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轻轻的画着圈,抓住慢慢的上下移动,轻轻的,柔柔的,真的很舒服!
我急忙说别这样,就要手挡开她,可江映雪却说如果这个时候她喊起来会有怎样的结果?
我说不带这样的,江映雪说现在抓住了我的要害,我要想跟她玩花样的话,就要好好的琢磨一下!
这小浪蹄子,我心中骂了一句话,然后慢慢的说道,你的想法错了!
而那只手开始慢慢的动起来,让我的思路有些短路,我接着说道,舒婷写过一首诗致橡树,接着我用舒缓的语调开始喃喃的吟诵着!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阴重复单调的歌曲;
……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