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办公室门刚刚关上,我怒声对徐建新说道,你到底想要搞什么鬼名堂?难道我张子健的话不顶用?
徐建新陪着笑脸结结巴巴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我怒声说道,不是这个意思,又是什么意思?我让你把那笔钱交了三险一金,可是你偏偏不听,非要购入原料继续再生产,难道你不清楚这样的风险究竟有多大吗?
徐建新急忙笑着说道,他已经跟那边联系了,而且对方的合同通过传真形式已经发了过来,前两天他又去了一次那里,双方签正式签订了合同。
而且他估算了一下,这一次的利润最起码是上一次的五倍,这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语言效果,还把自己的手掌伸出来,使劲摇了摇。
而我恨不得将他的手掌上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徐建新你好样的,你觉得你日能是吧?
告诉你,我现在就能处理的你,你信不信?停工给我,马上停工,我怒声说道。
徐建新哭丧着脸说道张专员不行啊,真的不行,还说他们已经签订了合同,只要再给他们一个月的时间,就能把所有产品的数量凑齐给对方,对方的矿产就能运回来!
而且他不光这一次把所有的利润购买了原材料,同时还跟银行以抵押形式又贷了一大笔款子。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没气吐血,用眼睛瞪着他,用颤抖的手指着他说道,徐建新,你,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好,好,我扭头对小周说道,给行署班子所有成员打电话,让他们立刻到毛纺厂来,来处理这个问题。
听到这句话徐建新如丧考妣,小周急匆匆的去打电话,就在这时,门推开,走进来十几个老工人。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们,可还没有开口说话,这十几个老工人立刻跪了下来,这个动作把我吓了一跳。
我正要过去扶他们,可没想到更多的人走进了这个办公室跪了下来,片刻的功夫,整个办公室里跪满了人。
后来我听小周说,外面的走廊跪满了人。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我急忙说着,要把最前面那个老工人扶起来。
可是这些工人说,让我答应毛纺厂继续开工下去,否则的话他们不会起来。
当时的我心情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愤怒有,痛惜有,悲伤有,更多是那种无力,那种无所适从的无力!
徐建新哭着说,毛纺厂的职工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次的对外贸易上,希望我能原谅他们。
我慢慢的扬起头看着天花板说道,你们根本不了解那些实际情况,上一次的贸易带有很大的幸运成分在其中,而这一次能不能成功真的是未知数!
你们交易的对方在地球的另一边,需要漂洋过海,别先不说,就是路途上就有很大的变数!
你们听我一句话,停工吧,停工最起码咱们还能把损失降低一些!
孤注一掷,绝对不是做买卖,那是赌博呀!
而且这一次你们把所有都押上了,一旦赌输的话,那可是血本无归,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无弹窗我知道江海帆的意思,并不是说水电站下一步怎么办,而是说那几个假扮德国公司代表的人,打算怎么办!
我笑了笑说道,你的意思该如何?
江海帆沉吟了一下说,让我看着办吧,不过有人让他给我带句话,欣赏和厌恶之间的距离可近可远!
我点点头说道,那你告诉他,相忘江湖是最好的选择,什么时候老秦的后事安排好了,事情自然也就解决了!
江海帆眨巴了两下眼睛没有说话,而我站起身走了……!
有人告诉我青州毛纺厂正在加大马力赶工。听到这个消息我皱起了眉头,让人找徐建新核实这个事情,而徐建新矢口否认,说他正在核算三险一金,而且开始着手清理国有资产为破产做准备。
我没有通知对方直接来到青州毛纺厂,出乎我意料的是,青州毛纺厂冷冷清清连个人都没有。
难道那个消息是假的?我心中有些诧异,走进去看了看,确实机器停工,工人基本上都没有。
厂长徐建新听到我来急忙跑到我面前,说不知道我来所以没有迎接,让我不要生气。
我摆了摆手说道,三险一金交的情况如何?厂里固定资产清盘如何?破产准备的如何?
徐建新跟我汇报着工作,说的倒是头头是道,有条有理,看来真的是在这上面下功夫了!
我对他说道,好好在这上面下功夫,争取在一个月内把所有准备好。
徐建新面露苦涩,说的一个月内,恐怕时间有些紧,这么大的厂子,光固定资产清理就需要不少时间!
我问他需要多长时间?徐建新咬了咬牙说道,两个月。
我点了点头说,好,就给你两个月的时间……。
可是没想到,过了两天,我又接到消息,青州毛纺厂确实在开工,只不过他们白天不干活,晚上开始工作!
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决定再次到青州毛纺厂看看。
就在第二天的晚上十一点左右让司机小夏开车,我跟秘书小周到青州毛纺厂实地看看。
还没有到毛纺厂,远远的看见黑夜中一片灯火,看位置正是青州毛纺厂!,
再往近走青州毛纺厂五个大字散发着耀眼的红光,跟上一次的冷冷清清截然不同,能够看到大门人流进进出出很是热闹!
我让司机小夏把车停在路边,然后跟小周两个人步行走向青州毛纺厂。
还没有走到近前,就听见轰隆隆的机器声,以及进进出出工人的说笑声!
这个徐建新跟我耍障眼法,我恨得牙痒痒,竟然不听我的话,暗地里开工,这个王八蛋,难道不清楚这样风险有多大吗?简直不知死活,我心中暗暗骂道。
很快,我跟小周两个人来到了门口,正要进去,有两个身穿保安制服的人拦住了我们,问我们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