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说得对,这世界真的有正义和公理,而且的确值得让人付出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而他这一次回来,也就是想找一个答案,也许这就是他要找的答案!
他说自己忽然有想倾诉的,想跟我好好聊聊,做了个请的手势!
马小芸拉着我的衣角,而我拍了拍她的胳膊,示意没有事情,就这样坐在了沙发上!
而马小芸站在我的旁边,眼睛死死看着杨廷和,似乎做好了随时扑过来的准备!
杨廷和喝了口茶,递过一颗烟,我们两个人点着,慢慢的抽着!
过了一会杨廷和说,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他这次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干掉我,然后亡命天涯!
我问他为什么不动手呢?杨廷和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说,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下不了这个决心!
说到这里杨廷和摇了摇头,随后又苦笑了下,也许是因为正义和公理吧!
就在这时候有门铃声,杨廷和的脸色顿时变了,一把抓起枪,而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
我跟马晓芸说告诉他们,今天我不见任何人!
马小芸看了杨廷和一眼,点了点头走到门口,直接告诉对方我身体不舒服!
人走了,杨廷和的脸色舒缓了一些,我问他饿不饿,他迟疑了下点点头!
我让马小芸弄了点熟食放到茶几上,同时拿了瓶酒,问他喝点吗?
杨廷和笑着问我是不是想把他灌醉,然后脱身?而我淡淡的说道,你太小看我张子健了!
就这样,我们打开酒边吃边聊,不过基本都是杨廷和在说,而我在听。
他主要讲的是怎样一步步从底层走上来,与其跟楚家的纠葛。
说实话,听完杨廷和所讲的经历我忽然有种狗血剧的感觉,可这绝对是杨廷和亲身经历!
本来我想简略的讲一下,可这又不是本书的重点内容,所以等以后有时间我专门写一些关于杨廷和的故事,很精彩,真的很精彩。
不知不觉中,我们两个人喝倒了两瓶白酒,杨廷和说话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当喝完最后一杯酒后,竟然一头倒在了茶几上,很快传开阵阵的鼾声,他睡着了!
我喊了他两声没有反应,马小芸过来又推了推他还是没有反应,看着睡着的杨廷和,此刻报警绝对是最佳机会,而且我们也能摆脱此刻危险的境地。
马小芸也跟我说赶快报警,我迟疑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他只是想跟我说说话。
可是……,马小芸还想说什么而我摆了摆手,今天他到我家里,吃了我的饭,喝了我的酒,那就是我的客人。
作为主人岂有抓客人的道理,就算报警也是他走以后!
收拾一间房,招呼他睡觉,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来跟我把他扶到客房,我跟马小芸说到,马小芸有些无奈的过来。
可就在伸出手的时候,杨廷和霍的一下坐了起来,黑洞洞的枪口再次对准了我们……。
{}无弹窗我跟平常一样,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家。
进了客厅,才发现马小芸坐在沙发上,看上去神情非常紧张,我正要问为什么,可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张书记,好久不见了。
我猛的回头,看清身后的人,感觉全身毛孔瞬间一张,根根寒毛都直立了起来。
杨廷和,我身后竟然站的是杨廷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着我。
你,你怎么来了?我吃惊地问道。
杨廷和笑了,而且在笑容中带着几分睥睨纵横的自傲。
这天下还没有我去不了的地方,杨廷和看着我笑着说道。
所有的事情跟马小芸我无关,你可以找我。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紧张的我,看到杨廷和的笑容却瞬间冷静了下来,看着他平静的说道。
杨廷和嘴里啧啧了几声,轻点了点头说我到底是张书记,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这么冷静,让他真的很佩服。
随后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了声坐,我笑了笑说到,这句话应该我来说吧!
杨廷和耸了耸肩膀,随后我们两个人坐在了沙发上,我对马小芸说到,还不去泡茶!
马小芸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而杨廷和笑着说到,记住只是泡茶,不要干别的事情,否则你只能在照片中追忆你敬爱的张书记了。
说完这句话,杨廷和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放在了茶几上,黑色的枪身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马小芸情不自禁打了个冷战,惊恐的看了我一眼,我轻轻点了点头,她这才战战兢兢走进了厨房。
过了几分钟,我们两个人面前多了两杯热气腾腾的茶。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儿?我对杨廷和说道。
杨廷和笑了,说我为什么不担心他要我的命。
你要我的命早就动手了,何必跟我坐在这边喝茶呢!我拿起烟盒,从里面拔出一根烟递给了对方。
杨廷和笑着接过来,我们两个人点着烟慢慢的抽着。
这样的场面确实有些诡异,茶几上放着一把冰冷的枪,同时又是仇人的我们,却像朋友一样交谈着。
杨廷和抽了口烟慢慢的说道,其实他挺佩服我,能让老家伙盯上全身而退,而且逆袭老家伙的人,恐怕目前为止只有我一个!
而我笑着说到,这不是证明了一个真理,邪不压正吗?
听到这句话,杨廷和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可随后笑声戛然而止,用恶狠狠的目光瞪着我。
什么是邪?什么又是正?什么正义公理全是狗屁!
接着他又说,我永远不会懂他们的生活,作为出生在底层的他,要想出人头地,就得去争,就得去夺,就得去抢。
别人狠他得更狠,才能站稳脚跟,所以他杨廷和什么都不相信,只相信刀和枪,只相信要想获得更多的东西,只有比别人更狠,只有那些人打趴下,打怕了,他们才会乖乖的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
在他的世界里,只有一句话,成者为王败者寇,正义公理不过是那些上位者,掩盖他们自己丑恶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