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完这些事情,立刻下楼,开车向省城而去!
我刚出高速口,刘涛的电话打了过来,他在电话里说,曼妮的胳膊被刺伤,至于蒋佩佩已经不知去向。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总算放到了肚子里,刘涛说他正在把曼妮送往医院。
随后又问我蒋佩佩的事情如何处理,我考虑了一下说到,尽量低调,最好是当做没有发生!
我让他把电话给曼妮,很快,电话里传出了曼妮的声音,我激动的问她有没有事!
可曼妮淡淡的说道她现在要去医院,有什么事情等到了医院再说,说完挂了电话。
过两分钟耿明打过电话,他说的情况基本上跟刘涛一样,他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既然有别人在,而且曼妮并没有太大的问题,我的心总算放下了肚里,但依旧心急火燎的往省城赶!
五百多公里的路程我竟然用了不到三个小时,这可能是有史以来我开车最快的速度,而且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了。
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病房,看见曼妮躺在病床上,刘涛和耿明站起来不约而同的走出了病房。
我跟曼妮两个人四目相对,曼妮神情淡淡地看着我,尽管她没有说话,但我知道他心里肯定在想什么。
我摇了摇头说的事情绝不是你想的那样,可没想到曼妮却让我把门关上。
我回头才发现门原来还半开着,急忙过去把门关上,这才再次走到了曼妮病床前。
我伸手想要看她的伤口,可曼尼却一把将我推开,我愣了一下刚要解释,可是曼尼说出的一句话,让我脑袋嗡的一声。
如果不是我闪躲及时,那把刀已经插在我的胸口了,曼妮看着我说道。
我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一定要听我解释,而曼妮却摆了摆手说道,她累了!
我还想说什么,可曼妮就像暴怒的母狮怒吼起来,让我滚,让我立刻滚出这个地方。
我还想解释,可是曼妮却说,解释什么,那个女人都有了家门钥匙,这还需要解释吗?
还说我是不是特失望,只是扎伤了胳膊!
听到她这么说,我惊愕的目瞪口呆,曼妮抓起床上的枕头狠狠向我甩了过来,我急忙抱住!
曼妮手里又抓了一个水杯,怒视着我问道,滚不滚?
我摇了摇头,曼妮直接把水杯掷了过来,我没有躲,不锈钢水杯砸在了我的脑袋上,嗡的一声,随后我感觉温热的液体顺着脑袋流了下来!
曼妮吃惊的看着我,而我冲她笑了笑说道,那个你的胳膊千万别用劲,小心点疼!
门连忙推开,原来耿明和刘涛两个人听到动静不对,急忙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看见我头上流血了吃了一惊,连忙喊大夫,曼妮急着也要下地!
我快步过去搂住她,她哇的哭了出来,我急忙安慰着她,鲜血斑斑点点落在了我们的衣服上……!
{}无弹窗在两个多小时后,杨廷和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了两句看看余天,脸上露出令人心生好感的微笑。
但这个微笑在于天的眼中,就如同恶魔一般狰狞。
杨廷和笑着站起来说道,袁老板这次合作非常愉快,说完向着外面走去!
过了几分钟,一个女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身上的痕迹能够看出,经受了一番男人的,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个屁,你号丧啊!老子还没有死,把嘴给我闭上,雨天怒声骂道。
这个女人下意识的闭住嘴,吃惊的看着他。
你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扶起来?余天怒声说道!
女人跑过去扶起他,颤声问道,现在怎么办?
雨天想了一下说道,你现在回办公室,把我的保险箱打开,把里边的东西都拿上,买两张去南边儿的机票,立刻就走。
那个女人说到,公,公司怎么办呢!
公你lgb,现在咱们是逃命,你懂不懂?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赶紧按照我说的去办,快点到时候咱们在机场会面。
两个人急匆匆地穿上衣服,雨天在女人搀扶下离开了……!
就在两个小时后,一辆汽车停在了机场门口,从汽车上下来几个男人急匆匆的向着候机大厅跑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挟持着一个女人回来,将她塞进汽车里,扬长而去!
而此刻的余天已经出了青州,来到一个长途汽车站,坐上了车,等汽车缓缓开动的时候,他常常出了一口气!
可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腰间被一个硬硬的东西顶住,坐在他身边的男人低声说道,只要他乖乖的听话没有事情……!
杨廷和的办公室门一脚被踹开,楚天海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
杨廷和神情淡淡地坐在那里,楚天海吼了一声,给我砸。
身后那几个人顿时动手,只听见稀里哗啦的声音,一张精美的意大利进口水晶茶几,顷刻之间变为一地碎片。
你们干什么,住手!杨廷和的司机带着七八个人跑进来,嘴里喊着!
草,让老子住手,你们他么的算什么东西,楚天海嘴里怒声骂道,抓起一个水晶烟灰缸,抡圆了,照着杨廷和司机的头上狠狠砸了过去!
惨叫,司机捂着脑袋,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可楚天海并没有停手,继续狠狠地砸了过去。
司机像沉重的木桩倒在地上,楚天海怒声说到,你们都他妈耳朵聋了是不是,砸,继续给我砸!
够了!杨廷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怒声吼道!
草泥马,老子就是没够,今天让你这个杂种,知道什么是别跟我争!楚天海抬起脚,朝着躺在地上司机的脑袋狠狠踢去,砰的一声闷响,而司机身体只是抽动了两下。
楚天海正要继续踢,可脑袋上却多了一根冰冷的枪管,杨廷和手中拿着一杆雷明顿猎枪,枪口对着他!
怎么?你敢拿枪对着我,来呀,开枪啊!楚天海冷笑了几声说道!